&esp;&esp;“世子殿下。”侍琴等人轻声行礼,没想到一回头,就看到裴暨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,几人着实吓了一大跳。
&esp;&esp;“世子妃中途可醒过?”裴暨遥遥望了一眼,轻声询问。
&esp;&esp;“并未,大夫说世子妃身体疲惫,气血不足,久睡一会儿也是正常的。”侍琴摇头,顿了顿,出声安慰道。
&esp;&esp;今日之事与世子殿下有关,侍琴几人怎能够不气,但因为崔时愿的嘱托四人还算尊敬,他们自然能够好生的相处。
&esp;&esp;“世子。”墨深出现在门外,见到屋内一副安静不已的模样,斟酌着小心的喊道。
&esp;&esp;裴暨转身,夕阳打在他的脸上,神圣而充满威严,却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“这是太后娘娘的懿旨,属下现行带了回来,不知如何处置?”墨深斟酌着开口。
&esp;&esp;自然知道大家都不想听到陆嘉韵的名字,所以每句话都格外小心翼翼的。
&esp;&esp;“交给侍琴吧,你先去书房等我,召集墨字号所有人,我稍后便过去了。”裴暨情绪莫测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墨深连忙躬身,将懿旨递给侍琴,而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墨字号的所有明卫和暗卫,在一声声的暗号之中逐渐闪现在裴暨的书房。
&esp;&esp;“姑爷,这是?”侍琴疑惑,身旁另外的几人也看向他。
&esp;&esp;裴暨侧眸,望着明黄色的锦盒,唇角勾起莫名的神色:“三品淑人的诰命罢了,不过是皇室拒绝讲道理的敷衍,夫人醒了记得喊我,我还有要是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侍琴几人行礼。
&esp;&esp;看着裴暨的身影远去,侍琴才皱眉道:“竟然是都不进来看世子妃一眼吗?”
&esp;&esp;执棋拿过锦盒,打开看着里面的懿旨,“平日里聪敏的不行,今日怎的糊涂了,若是世子不喜世子妃,又怎么来的这个诰命?”
&esp;&esp;绘书端着铜盆出来,叹气道:“世子与国公爷手握兵权,却依旧无法处置罪魁祸首,可见皇室的昏聩,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&esp;&esp;执棋为她让开位置,安慰侍琴道:“想必明日满京城都会出现靖国公世子妃,被嘉韵郡主推入水中的消息,届时无一人上离王府的大门提亲,就是对她最好的折磨。”
&esp;&esp;是了,越是勋贵的子女,越注重名声,陆嘉韵如此张扬高调,就可以表现出她最在意的就是名声。
&esp;&esp;如今一切都被她自己给毁了,焉能不气。
&esp;&esp;“我去外头打听一下,你们照顾好世子妃。”执棋将锦盒盖上,塞到侍琴的手里,嘱托完走出院中。
&esp;&esp;崔时愿只感觉耳边叽叽喳喳的,还伴随着叹气和讨论的声音,夕阳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却也刺眼,她缓缓地坐起身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世子妃,你醒了!”奉画刚端着汤药进来,见到夕阳之下,斜倚在床榻之上的温柔面庞,连忙激动的上前。
&esp;&esp;“世子妃醒了?”侍琴连忙抬步走进来,担忧不已的上前。
&esp;&esp;“世子妃可无恙?真真是叫我们担心死了!”端着的水不自觉的洒出来,绘书放下铜盆,连忙跑上前。
&esp;&esp;崔时愿只觉得睡了一觉,浑身的疲惫都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