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寒门学子,还是高门显贵,崔氏所有的拍卖会,只要能证明身份,都能够入内。
&esp;&esp;第一层的站位,座位,还有每层的雅间,都是不同的价格,越高越贵,但依旧每月都场场爆满。
&esp;&esp;除去第四层不对外开放,只留给崔氏商行的主人,其余两层接待的人可以是皇室中人,可以是官员权臣,可以是富甲天下的商人,只要你有钱,选哪层的雅间都可以。
&esp;&esp;雅致中透露着华贵的第四层,戴着帷帽的琴棋书画四人站守在门外。
&esp;&esp;“主子,您终于来见沉光了。”沉光掌柜关上门,亲自为崔时愿斟茶,委屈的倾诉道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的,我从前不便出门。”崔时愿掀开帷帽,放到桌子上,笑道。
&esp;&esp;“可恶的临安侯老匹夫,胆敢如此纵容妾室欺负您,今日我定要那个贱妾好看!”沉光恶狠狠的咬牙道,对于王馨悦要拍卖会崔夫人的陪嫁之事,她自然是什么都知道的。
&esp;&esp;崔时愿淡笑,有沉光这句话,王馨悦不死也要被扒层皮,她将此事放到一边。
&esp;&esp;“你可以对外散出消息,崔氏商行的主人亲临京城,就住在崔氏典当行内,短时间内不会走,有任何的生意,只要筹码足够,都可以来谈判。”崔时愿笑道。
&esp;&esp;“是,有您的这句话,满京城的权贵,想必都会趋之若鹜。”沉光温柔笑道,转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典当行这一年来的账本。
&esp;&esp;“辛苦你了。”崔时愿颔首。
&esp;&esp;“不辛苦,都是随手的事,那主子您先查着,沉光就在房外候着,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沉光。”沉光温柔的行礼,推开门出去。
&esp;&esp;沉光出了门,与琴棋书画四人见礼,而后四人推门而入,门再关上的同时。
&esp;&esp;下人们搬来宽大的屏风,挡住下面每层人的张望,而后依次摆上方桌,太师椅,茶水,点心。
&esp;&esp;沉光行到太师椅前,婀娜的坐下,娇柔的拄着下巴道:“看我做什么,我家主人正在查账,可没闲工夫与你们交谈。”
&esp;&esp;“那沉光掌柜,您家主人什么时候能出门,让大家仰望风姿啊?”二层一位贵公子喊道,瞬间引起一道道目光。
&esp;&esp;沉光换了姿势,托着鹅蛋脸思索道:“我家主人初来京城,短时间内不查完账可是不会走的,若是筹码足够,我主人就住在典当行四楼,趁我家主人此时就在这里,你们现在就可以上来谈判。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,众人心中纷纷有了计较,但无一人敢贸然上前。
&esp;&esp;因为想要见崔氏商行的主人,与其谈判,就要无条件接受他们的规矩,所谓千金难买崔家主开心。
&esp;&esp;整个大崇,没有崔家主做不到的事情,若是想要得到什么,就要用拿着的重金筹码,与崔家主谈判要做的事,对方若是开心答应了,就能够用筹码换到想要的东西。
&esp;&esp;若是崔家主途中被恼了,不仅筹码拿不回去,还要被打一顿丢出去,实在是没有人敢轻易去做这半亏本的买卖。
&esp;&esp;第37章 我们主子要了
&esp;&esp;裴暨抱着一盆稀见的雪品玫瑰回到世子院,推开正院的房门见到并没有崔时愿的身影,将整个世子院找了一圈,都没有见到崔时愿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世子妃去哪里了?”裴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