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便在处理这件事情上,唯一的一次机会,还险些闹出了人命。
&esp;&esp;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,孤苦伶仃的在偏院战战兢兢的等待着生产,期间从未有人去看过她,仿佛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的存在。
&esp;&esp;即便她足月生产,但仍旧难产的事情深表同情,白氏有孕的事情被下人们禀告给了靖国公,却被靖国公阻拦未告诉刚生产完没多久的国公夫人,担心让她伤心,给身体留下病根。
&esp;&esp;靖国公原本打算等国公夫人出了月子再告诉她,结果转头便忘记了,还是生产之日未在府中,下人们没办法了才去求了国公夫人喊大夫。
&esp;&esp;而白氏入府之后,靖国公只去过她的院子两次,一次是白氏有孕叮嘱她安心养胎,切勿出现在国公夫人面前打扰她的心情,第二次是白氏难产生产之后,靖国公回府得知这件事,去看了一眼顺便警告她切勿有多的心思,好好养大裴淮就行。
&esp;&esp;对于国公的做法,国公夫人心里有些介意,却不能开口说出来,便是暗示都不行,不然就是伤了夫妻情分。
&esp;&esp;原本靖国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,她无法推脱掉,可白氏爬床的原因不明,却也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。
&esp;&esp;“只是这次,给裴淮娶了个这样的儿媳,不晓得白氏,会不会在心里怨怼。”国公夫人有些头疼,但白氏的儿媳不是个省心的,若是不过早地让妾室有孕,裴淮怕是一个孩子都留不住。
&esp;&esp;“夫人您对白氏已经仁至义尽,靖国公府的一切都是世子殿下的,您这么多年好生的养着他们母子二人,已经是做到了全部,娶妻纳妾全凭二公子坐得住,两位通房是他自己收的,正妻是自己要娶的,您这次只是顺水推舟送了两位良妾,这样身份教出的孩子自然不会心存妄念,但若是他们想要不该属于自己的,便是自讨苦吃。”常嬷嬷冷漠的说出心里话。
&esp;&esp;“希望如此吧。”国公夫人扶额,闭眸不再去想。
&esp;&esp;所谓正统便是正统,若是受到了挑衅,那便要制衡,不然长此以往失去平衡,只会让兄弟相争,一切大乱。
&esp;&esp;“夫人!世子院的侍琴姑娘说世子妃醒了!”外面的丫鬟高声喊道。
&esp;&esp;“快让她进来!”国公夫人瞬间提起精神,眼含担心道。
&esp;&esp;侍琴掀开门帘走入,行礼道:“夫人,世子妃已经醒了,感念您的关心特来让奴婢禀告一声。”
&esp;&esp;国公夫人欣慰道:“时愿是个好孩子,你告诉她我知道了,让她好生的养好身体,不用着急来请安,常嬷嬷再去拿些补身体的人参什么的,给世子妃送过去补一补。”
&esp;&esp;崔时愿是个稳重又端庄的,能够把她气成这样,定真的是受极了委屈,想到自己的做法,国公夫人心里最后的那点子顾虑,便彻底消散了。
&esp;&esp;侍琴行礼道谢,顿了顿,轻声道:“世子妃醒来询问世子,听闻世子殿下在祠堂跪着,问是否能让世子殿下出来了?”
&esp;&esp;国公夫人一愣,下意识和常嬷嬷对视一眼,而后两人的眼里都浮上了笑意,国公夫人点了点头,“让世子回去吧,别让世子妃心心念念的久等。”
&esp;&esp;侍琴也觉得脸红,忙行礼道:“那奴婢这便去祠堂告知世子殿下,世子妃醒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国公夫人含笑点头,挥了挥手让侍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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