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之日便全部都带走了,你母亲的嫁妆更是在你幼时被带回清河之日,也被你的外祖父全部带回了清河!”
&esp;&esp;王馨悦被宋仲毫不犹豫的自信给逐渐压垮背脊,她双眸飘忽不定,不敢去看宋仲,也不敢去看崔时愿。
&esp;&esp;崔时愿轻笑一声,“是吗,那侯爷不如问一声自己爱重的姨娘,当真是全部被我带走了,还是被她一分不剩的给扣留,作为自己亲生女儿的陪嫁一并送去了靖国公府。”
&esp;&esp;饶是宋仲想要反驳,却被崔时愿语气中的肯定带出了一丝怀疑,宋仲狐疑的对上王馨悦心虚的目光,瞬间如遭雷劈。
&esp;&esp;宋仲后退一步,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,他这么多年的自负,说着不靠亡妻的娘家的话竟然全都是假的,被眼前的这个心爱的女人给亲自打假的!
&esp;&esp;“你!你胆敢扣押愿姐儿的嫁妆,还有凤梧的陪嫁,那可都是给愿姐儿留的嫁妆,你怎么敢的!你可知道嫁妆对于女子的重要性!那可是愿姐儿的全部!”宋仲恼怒的指责道。
&esp;&esp;虽然宋仲不喜欢正妻,不喜欢大女儿,但到底正妻的死有他的原因,想起崔凤梧死前双眸欲裂的盯着他,要他发誓不会动她和她给愿姐儿准备的嫁妆,让愿姐儿风风光光的出嫁的场景。
&esp;&esp;宋仲到底是真真切切的发了誓,若是违背誓言,便不得好死的话,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。
&esp;&esp;“侯爷!您也知道妾没有娘家,没有陪嫁便入了府,若是不给情姐儿筹谋,如何有她体面的十里红妆出嫁!”王馨悦梗着脖子反驳道。
&esp;&esp;“你!放肆!”宋仲恼怒的伸出手,却始终无法打下去。
&esp;&esp;悦儿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外室,更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怀着孕就入了府,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……
&esp;&esp;半晌,宋仲对上崔时愿戏谑看戏的目光,他轻咳两声道:“愿姐儿,既然你母亲和你的嫁妆已经被贴补给了情姐儿,父亲想着这事情就算了吧,父亲的名下有两个收益教好的铺子,稍后便补偿给你,此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&esp;&esp;崔时愿见到宋仲的模样立刻洗耳恭听,想着对方能够说出什么狗话,没想到最后连狗话都不如,她勾唇,语气中满是讽刺,“父亲当真以为你的两个破铺子,就能够抵了我和母亲的十里红妆?”
&esp;&esp;宋仲不悦:“本侯已经做出了补偿,你还要有什么不满的!”
&esp;&esp;这话说的好,她还有什么不满的?
&esp;&esp;崔时愿清冷扬声:“侍琴,报官!”
&esp;&esp;王馨悦紧张道:“愿姐儿是疯了不成,一家人报什么官,便是府衙听说是自家人的事情,也不会接受你报官的。”
&esp;&esp;崔时愿勾唇:“那临安侯纵容贱妾,替换靖国公府世子妃的嫁妆,且与贱妾王氏联手毒害亡妻清河崔氏崔凤梧,宠妾灭妻,谋杀正妻,父亲,无论你是否身有爵位,这可都是要杀头的死罪。”
&esp;&esp;崔时愿在赌,同时也是在证实一件事,证实她的亲生父亲,有没有参与王馨悦母女毒害她母亲的事实。
&esp;&esp;“侯爷!您快想想办法,这可不能够真的让崔时愿将这件事情捅出去,否则咱们都要完了!”王馨悦连忙拉着宋仲,在一旁急切的耳语。
&esp;&esp;“住口!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宋仲指责的警告一眼,拂袖甩开她的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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