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我认输,于是被坑爹地要求给初恋打电话。
&esp;&esp;反正她打了,也没跟对方撒谎,只是少说了一个关键词而已,理解成别的不怪她,这叫语言的艺术。
&esp;&esp;“以前不是坚持喊晏哥哥,现在改叫师兄了?”听起来只是随口调侃,也不用姜双双回答,他已经说起别的,“没事,我也正要起,你那边时间不早了,在外面玩注意安全,早点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师兄放心,我们人多,别人注意安全还差不多。那我不耽误你时间了,你再睡会,师兄再见。”
&esp;&esp;“嗯,”声音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化作一句十足虔诚认真的,“再见。”
&esp;&esp;姜双双挂断电话,后知后觉左边一道目光过分灼烈,转过头,就见秦颂伸长脖子瞪大眼,一副抓奸的架势。
&esp;&esp;姜双双:“?”
&esp;&esp;有病吧。
&esp;&esp;一旁的他舅就很淡定了,垂眸在看篝火,一如既往地冷淡。好像没什么事也没什么人值得他多看一眼,哪怕是他老婆在给初恋打电话,也激不起他心头一丝涟漪。
&esp;&esp;不在乎正好,她也懒得解释。
&esp;&esp;姜双双扫视一圈,抬起下巴:“干嘛还都盯着我看,我电话已经打完了,给初恋打的,如假包换。”
&esp;&esp;赵一绯凑过来,拉着姜双双的手:“好姐妹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介意初恋变姐夫吗?”
&esp;&esp;姜双双:“?”
&esp;&esp;林鹿揪着赵一绯的衣领把她拽走,笑骂:“怎么,你耳朵怀孕了,要让人负责是吧?”
&esp;&esp;白小萌揶揄:“那要这么说,在场的恐怕没几个人不需要负责,人长得怎么样暂时不知道,声音简直好听到犯规。”
&esp;&esp;赵一绯一脸陶醉:“不是犯规,是犯罪,我被他活生生隔空给强──唔唔林鹿你干嘛,你捂得住我的嘴,捂不住我的心!”
&esp;&esp;林鹿掐她一把,压低声音:“闭上你这张不靠谱的嘴,读读空气,给咱双双留条活路。”
&esp;&esp;她拿眼风扫景泗,赵一绯心领神会,鬼鬼祟祟看过去,见景泗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,松口气,大咧咧拍开林鹿的手:
&esp;&esp;“哎呀怕什么,初恋都过去式了,景少是现在进行时,再说婚都结了,又不是假结婚,说离就能离那种,他们夫妻关系受法律保护,坚固无比。”
&esp;&esp;协议结婚。
&esp;&esp;说离就离。
&esp;&esp;不受保护。
&esp;&esp;脆弱不堪。
&esp;&esp;景泗膝盖接连中箭,但赵一绯说的不错,他根本不在乎,他一点也不在乎姜双双初恋到底是谁。呵呵,开玩笑,他怎么会在乎合作伙伴的初恋对象到底是谁呢?
&esp;&esp;所以他到底是谁,姜双双宁肯打电话都不说名字,难道是他们认识的人?
&esp;&esp;不得不说,被他真相了。
&esp;&esp;姜双双不想提到初恋名字,包括打电话故意喊师兄,隐去可能暴露对方身份的称呼,都是为了不给对方惹麻烦。
&esp;&esp;近二十年来最具音乐天赋的年轻音乐家,明明可以靠脸偏要靠才华的钢琴王子,从音乐界第一美少年变成音乐界第一美男,留学生最想幽会的情人排行榜第二,反正靠谱不靠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