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是不讲道理,大家各退一步,我允许你收拾我的房间,也可以保证,有你在场时只看你一个。”
&esp;&esp;反正有他在,别人全被比得暗淡无光,她又不傻,当然谁好看看谁了。
&esp;&esp;景泗险些被气笑:“你以为我会因为区区强迫症,就答应你这么离谱的条件?”
&esp;&esp;姜双双看了眼被他切得方方正正、摆得整整齐齐的牛排,左右各八小块,颜色由深及浅,心疼地看他一眼。
&esp;&esp;她起身,回屋,把行李箱里所有东西倒出来堆在床上,屋门敞开,倒数十秒:“十,九,八──”
&esp;&esp;“好了,你可以滚出去了,我现在要开始收拾屋子。”景泗站在门口,语气冷淡中带着狠,也不知道在气姜双双无耻,还是气自己竟然被这无耻之徒轻松拿捏。
&esp;&esp;“我以为你至少能撑过五秒,甚至做好了在床上吃桃酥,到处掉渣的准备。”姜双双得意地叉腰,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到门口忽然转身,指着衣柜里一个原木收纳箱恶魔低语,“对了,那个不许动,不然跟你拼命。”
&esp;&esp;景泗扫一眼,猜到是什么,嫌弃地别开头。当谁稀罕?
&esp;&esp;十分钟后。
&esp;&esp;景泗收拾利落,开窗通风,只觉得浑身清爽,屋内浊气一扫而空。
&esp;&esp;听到手机在响,也不知响了多久,走出去一看,是林安静,直接无视。好不容易断了,一秒后又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