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,满座都是追捧林修的人,满座没有一个人出来打圆场。
&esp;&esp;邱芜澜换人的频率摆在那里,而季尧却永远都是邱芜澜的表弟。
&esp;&esp;而几乎是每一次换人,都会上演类似的戏码。
&esp;&esp;最终,林修强撑笑脸,站在那滩混合玻璃碴的果汁里,弯腰为季尧倒了第二杯。
&esp;&esp;这次他直接将杯子放在了桌上,季尧扫了眼他弯腰时,领口下露出的胸膛。
&esp;&esp;光洁的胸肌上,有些许轻微的痕迹。
&esp;&esp;“真无聊。”
&esp;&esp;不等那杯果汁倒完,他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场。
&esp;&esp;他应该回头看一眼林修脸上的表情的,可他没有心情,耳边净是他拨弄皮带扣的金属声。
&esp;&esp;那声音令季尧无比烦躁。
&esp;&esp;“姐姐…姐姐,还要……”过去的回忆催生出两份焦躁,季尧追逐着邱芜澜的唇瓣,想要进一步得到她的肯定。
&esp;&esp;邱芜澜欣赏着季尧脸上的意乱情迷,仅是一个吻,他便混乱泥泞,让邱芜澜真切感受到自己对季尧的掌控力。
&esp;&esp;“先洗澡。”她的目光指向浴缸。
&esp;&esp;如邱芜澜所愿,即便上一秒季尧为她欲火焚身,下一秒,只需她一个眼神,他便乖乖后退,听话地走去浴缸。
&esp;&esp;她喜欢听话的人,特别是季尧。
&esp;&esp;他躺在洁白的浴缸中,浅色如玻璃糖的眼眸依恋地瞻仰她。
&esp;&esp;这幅场景,如艺术展上的油画。
&esp;&esp;邱芜澜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巨大的满足感和灼热的躁将她吞噬。
&esp;&esp;她垂手拂过季尧的脸,季尧登时陶醉地回蹭她的掌心。
&esp;&esp;邱芜澜勾唇,这是她付诸心血浇灌而成艺术品,是近乎完美的代表。
&esp;&esp;她已记不得,自己是如忍过将他尘封那段岁月的。
&esp;&esp;哪怕季尧的手还伤着,哪怕他刚被判定为高危精神心理疾病,当那双剔透的眼眸痴醉地望着邱芜澜、当他喘息着唤她姐姐时,邱芜澜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&esp;&esp;她想,这是因为病。
&esp;&esp;她是生病了,主观意识当然不能控制疾病。
&esp;&esp;水中浴缸漫出,打湿了整个浴室,又在悄然之间从排水口流入阴暗的下水道里。
&esp;&esp;“哈…姐姐…”
&esp;&esp;“我得走了。”天色渐亮,邱芜澜推了推身上的季尧,避开了他受伤的右手。
&esp;&esp;季尧喘息着,结束了绵长的吻,埋首于邱芜澜颈窝。
&esp;&esp;“我还没有学会接吻。”
&esp;&esp;“别刺激我。”邱芜澜抚起他的下巴,吻去他唇边的水色,“你的手还没好,我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&esp;&esp;这温柔的警告让季尧更加雀跃,他欢喜地眯起眼,“姐姐想要阿尧了么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些。”邱芜澜意有所指地望向书房。
&esp;&esp;“集团的资料已经传给你了,我们之前浪费了很多时间,得尽快补回来。比起你的身体,我还是更喜欢你这里——”她轻揉着季尧的脑袋,“也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