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唇前,“医生要你静养。”
&esp;&esp;华君润低头,吞下了那颗番茄。
&esp;&esp;“可我想你……”他迷蒙地追逐她,“芜澜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。”
&esp;&esp;邱芜澜瞌眸,“你明知道我控制不住。”
&esp;&esp;“你出差太久了,”他伸出双手,五指插入她的鬓发,轻缓地按摩揉压,用温柔如云的嗓音呼唤她,“工作辛苦了。芜澜,你需要放松。”
&esp;&esp;邱芜澜闭上眼,他的按摩、他的声音穿过头骨,仿佛抚慰着她的大脑,引起浸入灵魂的酥麻。
&esp;&esp;“我想起来了,”她在这专业而熟稔的动作间开口,“《黑暗》。”
&esp;&esp;这一语调、这样的按摩,正是《黑暗》男主角让他的患者卸下防备的手段。
&esp;&esp;华君润轻笑。
&esp;&esp;磁性的笑声如丝般围绕着邱芜澜。
&esp;&esp;《黑暗》,是华君润夺得视帝的作品。
&esp;&esp;二十六集的中短剧斩获大奖无数,他扮演了男主,一个心理医生、一个连环杀人魔。
&esp;&esp;他仁慈善良、嫉恶如仇,极具同理心,与自己的每一个患者感同身受。
&esp;&esp;同时,他也残忍疯狂,为解救深陷泥淖的患者们,杀死了那些让他们痛苦不堪的始作俑者。
&esp;&esp;他阉割了强奸犯;
&esp;&esp;劈碎了虐待女儿的母亲的手脚;
&esp;&esp;割下了花言巧语骗取老人全部家产的骗子的舌头;
&esp;&esp;吊死了逼迫孩子不断学习的父母……
&esp;&esp;他默默帮助着自己的患者们,可人们却曲解了他的“正义之举”,深受误解的男主痛苦不堪,向自己的女友献上了一份求婚礼物——
&esp;&esp;她父母和弟弟的食管。
&esp;&esp;他惩罚了不停吸女友血的家人,他不奢求那些患者能感谢他,但至少他的爱人应该理解他。
&esp;&esp;走投无路、困苦不堪的男主将女友视为最后的救赎,可看见三条鲜血淋漓的食管摆在玫瑰花礼盒里,女主吓得转头报警。
&esp;&esp;悲伤绝望的男主就此从高楼坠下。
&esp;&esp;邱芜澜掀开眼睑,她从舒服到酥骨的按摩中退出,转身拿起了自己的手包。
&esp;&esp;她取出自己办公时常用的防蓝光镜,戴去华君润脸上。
&esp;&esp;《黑暗》的男主角傅医生是戴眼镜的,他戴的是无框镜,此刻佩戴了邱芜澜的银丝眼镜,华君润亦沾染上了她的清冷。
&esp;&esp;也许是因为眼镜不同,也许是因为他此刻的眼神太过缱绻,邱芜澜为他扶正眼镜,调试了几个角度,也还是不太像《黑暗》里的男主角。
&esp;&esp;他像是邱芜澜的男主。
&esp;&esp;邱芜澜放弃了眼镜,贴近了他,同他呢喃情语:“我看了那部剧。你猜,我看的时候都在想什么。”
&esp;&esp;那是华君润离开邱芜澜后拍摄的剧,他顺着她的话往下问:“在想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真是斯文败类,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”邱芜澜缠上他的头颈,“可他那样纯粹、天资聪慧,如果我是女主,我一定不会报警,我只需要他跪下,痛哭流涕地向我一个人忏悔谢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