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乖……”
&esp;&esp;柔嫩的寒兰花瓣包裹了他的脸,呢喃吐蕊:“要是你一直这么乖,我们又怎么会分开。”
&esp;&esp;华君润阖眸,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滚落。
&esp;&esp;他无端地悲伤至极、痛苦至极。
&esp;&esp;“告诉我君润,”邱芜澜凑近了他,贴着他的鼻尖,“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&esp;&esp;发生什么事了……
&esp;&esp;什么事……
&esp;&esp;“他威胁我!他威胁我!”平静下来的男人猝然大喊。
&esp;&esp;他抱头蹲在地上,瞳孔发直,被恐惧笼罩。
&esp;&esp;邱芜澜随之蹲下,“威胁你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威胁我、威胁我……”他没有回应,魔怔着喃喃重复。
&esp;&esp;邱芜澜眯眸,加重语气、缩短字数:“威胁什么。”
&esp;&esp;如同听从她的指令而呼吸一样,华君润习惯性地服从了这声音的命令,回答道:“我收到了……好多照片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照片!”
&esp;&esp;“吃、吃饭、喝酒……应酬……”
&esp;&esp;邱芜澜眸光微移。
&esp;&esp;华君润的病情的确比她想象得要轻。
&esp;&esp;易蒲的刺激和狂热粉竟不足以摧垮他,原来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照片的推力。
&esp;&esp;她是怎么拿到那些照片的?
&esp;&esp;宋折凝出事之前,连邱芜澜都以为自己不会再和华君润有什么牵扯了,她为什么会把那段时期的华君润记录下来?
&esp;&esp;不需要华君润多加解释,邱芜澜很容易理解他焦虑的原因。
&esp;&esp;邱芜澜见过很多天才,不管什么行业,天才永远只分为两类——穷天才和富天才。
&esp;&esp;后者为自己的天赋感到自豪;
&esp;&esp;而前者不管表面得意洋洋还是过度自谦,私下里都将努力放在首位。
&esp;&esp;“成功是99的努力”
&esp;&esp;他们将这句话奉为圭臬,即便知道了后半句,也依旧视努力为主要成因。
&esp;&esp;华君润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他是个奉行天道酬勤的男人,被那套努力教育深深洗脑,将宝贵的天赋摆在努力之下。
&esp;&esp;他不屑天赋,更不屑攀权富贵,坚信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依靠努力换取的。
&esp;&esp;别人说他是老天赏饭吃时,他尚且气愤对方忽视他的努力;
&esp;&esp;要是外界知道他这些年获得的荣誉是靠“应酬”“交际”得来的话,华君润无疑会走向崩溃。
&esp;&esp;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,他也确实是崩溃了。
&esp;&esp;多年不见,邱芜澜以为他变得圆滑世故,连用权力威逼、诱导一个年轻人自毁的事情都能泰然操办;可在演戏这条路上,华君润竟还是纯稚得像个孩子,固执倔强得不肯低一点头。
&esp;&esp;他不容自己的“努力”被玷污,仅仅是被拍到白天和投资方吃个饭,都让他失去理智。
&esp;&esp;邱芜澜展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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