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季语薇迈步，绕过满地纸箱，裙摆无一剐蹭。
&esp;&esp;她像是天台围栏上的猫，优雅从容地越过一地杂乱。
&esp;&esp;女人站定在门前，除艺人办公室外，一切都是透明的。
&esp;&esp;透明的玻璃墙将团队工作室一览无遗，十五个工位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&esp;&esp;她踱步踏入挂有“季语薇”铭牌的办公室，四十平的房间分为两部分，一半摆着沙发茶几和电脑，另一半用作休息。
&esp;&esp;书架上的书已经被清走，内置也已换过。
&esp;&esp;从前宋折凝在这里约见大客户，摆的是红木茶几、真皮沙发，而今换成了季语薇喜欢的浅色布艺和白色大理石圆几。
&esp;&esp;地板上铺了白色地毯，她抚过崭新的米色真皮办公椅，转过身来，看见了角落里的发财树。
&esp;&esp;judy咽了口唾沫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&esp;&esp;下一刻，季语薇果然开了口，“把这棵树搬走，搭个小型水吧。”
&esp;&esp;judy惊恐地看向人事主管，这种时候，她的主管竟然不在这里，没人帮她做主。
&esp;&esp;人事主管马上别开眼，什么也没看到，什么也没听见。
&esp;&esp;“嗯？”没有得到回复，季语薇扭身望向judy，她眨了眨眼，困惑不解，“不行吗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个……”judy硬着头皮解释，“这棵树有点贵，我得请示一下主管。”
&esp;&esp;季语薇倏地笑了。
&esp;&esp;她勾起身前的一蹙绿叶，轻声呢喃，“你平时，也这么和宋折凝说话么。”
&esp;&esp;judy低头，沉默地求饶。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季语薇收手，不甚在意地自树前离开，没有再为难普通员工。
&esp;&esp;她转而看向外侧的团队综合办公室：“撤掉两组工位，我的团队用不着这么多人；增加三个展柜，现在的这些柜子放不下我的奖杯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、好的。”这个judy总算能应了。
&esp;&esp;季语薇是在办手续途中过来的，粗略看了圈后，被人事引走，整个行政部得以松一口气。
&esp;&esp;只是季语薇走了，那棵留下来的发财树依旧是个难题。
&esp;&esp;绿色的叶子投射在墙上，照映出淡灰色的剪影。
&esp;&esp;绿。
&esp;&esp;红绿几度变幻，在傍晚收盘的那一刻，秋叶娱乐的股价最终还是定格在了绿上，比节前收盘时下跌012％。
&esp;&esp;投资总监欲言又止，张口几次，才道了句，“这也是正常波动…”
&esp;&esp;邱芜澜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吐出后，笑了笑，“去吃饭吧。”
&esp;&esp;她转身离开，进入电梯后，脸色恢复了平静。
&esp;&esp;“季语薇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&esp;&esp;“入职已经办好，一切顺利，明天会正式和员工见面。”简马上汇报。
&esp;&esp;“欢迎会隆重一些，明天一早，以我的名义订一束香水百合送去她办公室。”
&esp;&esp;宋折凝背叛了，至少还有季语薇，那是邱芜澜最完美的作品、是她人生第一个大成功的项目，从来不让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