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保密了么?”
&esp;&esp;“是的是的,他请我不要说出去。”家教的双手握得更紧,压低了嗓音,“我没有告诉两位少爷,但觉得还是应该和您说一声。”
&esp;&esp;“非常好,”插花老师微笑着,帮邱芜澜调了下蕙的角度,“上轻下重,上散下聚。这个单元您已经掌握了。”
&esp;&esp;邱芜澜倾身颔首,向她致谢。
&esp;&esp;窗边立着的简提醒,“小姐,接下来是法学。”
&esp;&esp;邱芜澜从蒲团上起身,留下完成的花艺。
&esp;&esp;“老师辛苦了,”她从满脸期待的家教身边经过,“我的作品,送给您。”
&esp;&esp;她和简离开了花室,家教愣了下,对着那一瓶花干瞪眼。
&esp;&esp;这有什么用?
&esp;&esp;花艺老师意味深长地乜她,“底下那玉壶春瓶,五万八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、啊啊哈哈哈哈……”女老师掩着嘴干笑起来,将瓶端起,左右打量了一番,“别说,小姐插的是好看啊,连我们这种外行都觉得漂亮。”
&esp;&esp;她当然怜爱那个可怜的小男孩,看见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