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流出。
&esp;&esp;半杯水喂完, 邱芜澜拆了颗巧克力送到季尧口中。
&esp;&esp;不是代糖，这次是货真价实、能够补充体力的糖分。
&esp;&esp;她将电脑支架拉下, 调出通讯界面给季尧, “该吃饭了。”
&esp;&esp;季尧转身，斜坐在姐姐腿间，找到农场的负责人, 懒洋洋地敲击键盘订菜。
&esp;&esp;伸手拔掉磁吸型充电线，他如猫咪舔毛一般舔舐湿润，轻轻推入蔷薇深处。
&esp;&esp;“我去做饭。”做完这些，他轻巧地下床，含着巧克力，抵着邱芜澜的鬓角深嗅，“姐姐喝酒么？”
&esp;&esp;邱芜澜指尖抵着他的额，没有用力，示意他自己退开，“不喝。”
&esp;&esp;季尧识趣地起身，去厨房准备食物。
&esp;&esp;邱芜澜闭了闭眼。
&esp;&esp;她不太喜欢和季尧做这做温存的小动作。
&esp;&esp;季尧太乖、太过便利好用，也太过美丽，让她忍不住升起占有。
&esp;&esp;兄弟之中，只有她的病和父亲是一样的。
&esp;&esp;邱芜澜不想成为第二个邱岸山，更不想季尧成为第二个季葶……甚至不愿他成为第二个囿于宅内的邱夫人。
&esp;&esp;她对季尧始终抱有一份愧疚。
&esp;&esp;和季尧的第一次，是她戒断失败后的爆发。
&esp;&esp;爆发得仓促，玩具太久没有充电，身边唯一的年轻男性——季尧，成了她发泄的对象。
&esp;&esp;那天季尧发表了人生的第一支歌，上百万女孩视他为偶像，反复听他歌唱；她却扯着他的头发，将他压去腹下。
&esp;&esp;那一天，季尧距离十八岁生日还有半个月。
&esp;&esp;她病得看不清季尧的脸，却还能拿出手机，打开录像。
&esp;&esp;“阿尧，”她轻声安抚，兴奋得肌肉紧绷，“如果你不愿意，可以离开，我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&esp;&esp;她忘了季尧的表情，他对着镜头似乎愣了很久，邱芜澜深呼吸着，坚定地举着手机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&esp;&esp;她不能犯法，集团和邱家不能惹上这种丑闻。
&esp;&esp;“姐姐……”好半晌，她感受到小腹前细碎的吻，“我是自愿的，没有任何人强迫我。”
&esp;&esp;邱芜澜感觉糟透了。
&esp;&esp;季尧不是女孩，即便是女孩，十六岁以上自愿则不违法。
&esp;&esp;但邱芜澜就是感觉糟透了，原来她和父亲没什么区别……不，她比父亲更虚伪、更恶心，至少父亲不会对未成年和从小养大的孩子下手。
&esp;&esp;没有人强迫季尧，可他根本没有反驳的力量。
&esp;&esp;他的妈妈在邱家、他的事业在邱芜澜手上，他的房子、车子、手机乃至衣服鞋袜全都由邱芜澜掌控。
&esp;&esp;一个从小由他人摆布的洋娃娃，如何能对主人说不。
&esp;&esp;她知道季尧不会拒绝她。
&esp;&esp;邱芜澜最后的良心让她没有触碰季尧，她只是用语言指引着他，抚摸一些脸、脖子、后背、手臂这样的安全区域。
&esp;&esp;她拒绝了少年的献吻，也不需要他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