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不得已,不由泪盈于睫。
&esp;&esp;“我,我都不知……”
&esp;&esp;二皇子将她轻轻抱在腿上坐好,低沉道:“我只希望你一直快快乐乐的,孩子没了,委屈你了,我心里一样很难受,可我不能停……小溪,你别担心,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&esp;&esp;郑溪只觉心里委屈至极,只能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。
&esp;&esp;二皇子轻柔地哄她,略带粗糙的唇瓣亲吻她落泪的眼睛,手在她瘦削的背上顺了又顺。
&esp;&esp;“你瘦了好多,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&esp;&esp;郑溪面色黯然,听他关心,不由哽咽道:“我吃不下,我一直盼着你来,可你太忙了,我又不宜侍寝……”
&esp;&esp;二皇子轻轻捧起她的脸,万般珍惜地亲吻她的泪痕,缱绻多情。
&esp;&esp;“是我的错,没好好待你。”他拨弄她的额发,抚至耳后,动作轻柔,“我今日是来赔罪的,马上我就要出发去丰州,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前往?”
&esp;&esp;郑溪只觉他的手像是跳
&esp;&esp;动的火焰,从耳尖到耳后,轻缓又温柔,让她一颗已经干涸的心也逐渐滚烫。
&esp;&esp;她听到这个好消息,不禁再次泪盈于睫,泫然欲泣,重新扑在他怀里。
&esp;&esp;“我,我自是愿意的。”她的家就在北地,此去就是回家。
&esp;&esp;二皇子捏捏她的脸颊,见她总算开心了,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夜色渐浓,无月无星,万物皆寂,只有狂风呼啸而过,枯冷严寒。
&esp;&esp;檐下的灯笼渐渐都熄灭了,唯有正房里的烛火还燃着。
&esp;&esp;温竹君拥着被子坐好,顺着霍云霄的手饮了一杯温水,趁着他放杯子,又将提前藏在床头的小丸子拿出一粒吞下。
&esp;&esp;霍云霄殷勤的伺候,转身往燎炉里加了几块银丝炭,才重新上榻。
&esp;&esp;“阿竹,我想抱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