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那些心中无愧的人来说,一样过日子。
&esp;&esp;温竹君坐在马车里,看着眼前景致,温馨恬淡,缓缓笑了。
&esp;&esp;不知为何,今日从东宫出来,她觉得太子没有从前那么可怕了,甚至还有一丝敬佩。
&esp;&esp;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理想主义的光环,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装出来的,太子心有九窍,洞悉人性,有翻云覆雨之能,不能轻信。
&esp;&esp;霍云霄捂着肚子,笑道:“每次去东宫,师兄都是喝茶吃点心,一口饭都不给我,我这五脏庙啊,真是受不了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也捂嘴笑,东宫的饭吃起来繁琐得很,真请他吃他都未必愿意吃呢。
&esp;&esp;“等你再大些,就明白品茶是什么滋味了,说是有人生道理在其中呢。”
&esp;&esp;其实她也不爱喝茶,但为了融入,她假装的而已。
&esp;&esp;霍云霄直撇嘴,“苦苦的,有什么好喝的,对了,阿竹,咱们今儿在外头吃吧?百味楼里听说来了个厉害的厨子,做的羊八件极好,我带你去尝尝好不好?”
&esp;&esp;他说着还一直表示遗憾,这次他跟着出去巡查河岸,沿途吃到不少好东西。
&esp;&esp;“要是你也能吃到就好了,不过也不怕,等以后咱们一起去,肯定能吃到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听他吹个不停,抱着手炉,看到车帘外头冷意扑面,也来了点兴趣。
&esp;&esp;“好呀,这冬天喝羊汤最舒服了。”
&esp;&esp;霍云霄立刻拍拍车厢门,和大头道:“去百味楼。”
&esp;&esp;马车摇摇晃晃地很快就到百味楼附近,大头请两人下车,因为太过繁华,只能下车步行。
&esp;&esp;这是玉京最大的酒楼了,占地极广,前后足有七进的院落,张灯结彩,彩幡张挂,大红灯笼个个崭新,又大又亮,才走到门口,就已经闻到酒香饭菜香气扑鼻。
&esp;&esp;看来过年的氛围,就是酒楼里最浓了。
&esp;&esp;温竹君在铺子门口拉住一个小孩儿,给了十个铜板,笑道:“知道云仙街吗?”
&esp;&esp;小孩子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温竹君,又开心又喜欢,“漂亮姐姐,我知道云仙街,就在那边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摸摸他的小脑袋,“去武安侯府里说一声,就说主子今儿中午不回去吃午食了。”
&esp;&esp;小孩子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&esp;&esp;霍云霄站在旁边,板着脸嘟囔,“小小年纪,嘴巴还挺会说的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抿唇一笑,妙目流转,瞟了他一眼,明明她就是好看好不好?
&esp;&esp;“竹君,竹君?”才跟着伙计走进门呢,就听到有人喊她。
&esp;&esp;温竹君一转头,顿时眼睛都亮了,“郑溪?你怎么在这?”
&esp;&esp;郑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身上的鸦青鹤氅沉重,妨碍不小,她干脆一把扯开,丢给了一旁的丫头,露出杏黄的袄裙,嫩生生的。
&esp;&esp;“我还在想呢,什么时候再去找你玩儿……”
&esp;&esp;霍云霄也“咦”了声,不尴不尬地拱手行礼,“二皇子?您也来吃饭啊?”
&esp;&esp;温竹君和郑溪寒暄的时候,趁机打量二皇子,披着玄狐斗篷,内着月白夹袄,头戴玄色大毛皮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