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生产后,看到母亲跟妹妹们关切的样子,不由心头一软。
&esp;&esp;“请她进来吧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才掀开帘子,差点没被里面的味儿给熏吐了。
&esp;&esp;“大姐姐,你这些丫头奶娘怎么伺候的?屋子里好热,都这么些天了,不换个屋子吗?”
&esp;&esp;她看到窗子都是开个小缝,屋子里闷热得很,完全不透风。
&esp;&esp;温梅君还以为她进来就要骂人呢,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关心人。
&esp;&esp;她也敛了点脾气,苦恼道:“婆婆说坐月子就得这样,我也烦得很呢,怎么生孩子偏偏碰到这大夏天的,我感觉我都快臭了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欲言又止,好歹是忍住了。
&esp;&esp;“大姐姐,孩子呢?”她四下里到处看,“怎么没放你这屋里?”
&esp;&esp;温梅君指了指隔壁,一脸愁苦,“跟奶娘在一起呢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进这屋子就哭得厉害,我的奶水也下不来,他也不爱吃,真是急死我了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一边屏息一边暗道,这个屋子鬼进来都要被熏死,何况一个健全的孩子,再说了,温梅君身上确实是有味儿了吧,孩子不吃她的奶也不奇怪。
&esp;&esp;她实在坐不住,“大姐姐,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&esp;&esp;温梅君叫住她,“你别呀,来了就陪我说说话,叫奶娘把孩子抱来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不想让孩子进来受罪,但温梅君十分坚持,奶娘只好抱着孩子进来。
&esp;&esp;孩子尚且还睡着,没多会儿就开始瘪嘴哭,也不想吃亲娘的奶。
&esp;&esp;温梅君都烦躁了,还折腾得出了汗,干脆挥挥手,“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一抱就哭,跟我不亲,算了,不喂了,抱走吧。”
&esp;&esp;她坐月子脾气大,连纤云跟飞星都不敢多说什么,也怕影响到她心情,到时候出奶更不顺,怕是婆媳又要吵起来。
&esp;&esp;温兰君看奶娘也是一脸的憋闷,赶紧将孩子接过来,熟练地哄着。
&esp;&esp;她笑着逗孩子,和琴瑟道:“琴瑟,东西给我。”
&esp;&esp;温梅君看了过来,笑道:“什么东西呢?神神秘秘。”
&esp;&esp;就见温兰君给孩子手上套了个金镯子,然后又拿了个符出来,挂在孩子的脖子上。
&esp;&esp;温兰君一边戴一边道: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大姐姐,这个呀,是我在觉念寺求的平安符,可管用了,能保佑孩子平平安安的,可千万别摘下来。”
&esp;&esp;温梅君一时不解地看着她,这个二妹妹和她一向不对付,今天是怎么了?不仅关怀备至,还贴心的送孩子东西。
&esp;&esp;不过,这次生产后,她跟母亲的关系倒是缓和了许多,加上那天两个妹妹在窗外给她打气,她这会儿只觉得心里暖乎乎的。
&esp;&esp;“二妹妹,多谢你了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看着孩子渐渐白嫩的小脸,满脸欢喜,随口道:“大姐姐,咱们是姊妹,别说谢谢,太生分了。”
&esp;&esp;温梅君更感动了,果然是从小长大的姊妹,终究是一家人,心情倒是少有的平和。
&esp;&esp;“大姐姐,你这屋里可以让丫头好好整理一下,”温兰君还是没忍住,见孩子一直皱鼻子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