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昨儿熬了一宿呢,今儿白天也没睡,就想着等你醒了喝上一口鸡汤,你别多心,这鸡汤好着呢,喝了身体好得快,孩子睡着了,等你好点就抱来,免得折腾你。”
&esp;&esp;夫人眼瞧着温梅君的眼神软了下来,望向自己的时候带了愧,她看着温竹君,心里只觉欣慰。
&esp;&esp;江老夫人端着一碗快要冷掉的红糖鸡蛋,无人理会,尴尬地站着。
&esp;&esp;夫人看温梅君吃得香甜,满眼温柔,目光一转,看到江老夫人将红糖鸡汤也放下了。
&esp;&esp;她笑着道:“亲家,这红糖鸡蛋是好东西,你可别浪费了,热一热,赶紧吃了,不过,厨房里的蹄花汤可别看错了,这是给梅儿下奶的呢。”
&esp;&esp;江老夫人面对安平侯夫人,总是不自觉地气短,闻言讪笑着,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夫人恰好转头,没注意到她说话似的,又道:“这个床还是我给梅儿陪嫁的呢,想着她习惯了睡好东西,特意给的,梅儿孝顺,让给了亲家母,如今要委屈亲家母住厢房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委屈不委屈,”江老夫人咬着牙,脸上的笑一直维持着,“梅儿给江家生了个大孙子,是功臣,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,不算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温兰君听到老虔婆讲话就烦,讥讽道:“伯母还是觉得委屈了?你受委屈可不行,不能算了,要不让我姐姐搬出来,这儿还是给你住?”
&esp;&esp;夫人佯装生气,板着脸斥责温兰君,“小丫头胡沁,嘴上没个把门的,还不给亲家母道歉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假模假样地屈膝行礼,“伯母,对不住,是我不懂事。”
&esp;&esp;江老夫人的脸完全绷不住了,端着红糖鸡蛋就要走。
&esp;&esp;江玉净见母亲受辱,很不高兴,看着温兰君,又见岳母还在,便阴恻恻道:“二妹妹今日话里还是夹枪带棒……”
&esp;&esp;他很不解,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看到他,就像是看到了仇人。
&esp;&esp;夫人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,忽然道:“玉净,你这次朝考,可出了名次?如今翰林院的名额可不好拿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简直绝杀,不仅江玉净没话说了,连要走的江老夫人也停步了。
&esp;&esp;这个事儿,现在就是母子俩最关注的事儿,关乎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