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紧抿。
&esp;&esp;大夫来的时候,夫人也堪堪赶到。
&esp;&esp;“菊君?”夫人鲜少如此慌乱,不顾失礼快步进了正院,额头满是细汗,口中喘个不停,“竹儿,你妹妹找到了吗?”
&esp;&esp;温竹君请夫人进了门,但没让她进卧房。
&esp;&esp;她很是认真诚恳地看着夫人,“母亲,我想跟您说些心里话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话待会儿说,”夫人拧着眉,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我倒要问问这丫头,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母亲,”温竹君紧紧拽住夫人的手,急忙道:“母亲,四妹妹怕您,您别刺激她了……”
&esp;&esp;夫人猛地甩开她的手,灯下的目光锐利如刀,不可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温竹君心头一震,夫人的余威仍在。
&esp;&esp;她定了定心神,温声道:“母亲,我跟大姐姐二姐姐嫁了人,大哥哥也娶了付家的嫂嫂,咱们温家已经不错了,您就让四妹妹轻松点吧,不用这么紧抓着,她现在真的承受不住了。”
&esp;&esp;其实温菊君的问题,她隐隐能猜出一点,被夫人着重关怀和总是带在身边,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儿。
&esp;&esp;温竹君往日每次面对夫人,都要提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告诉自己不要犯糊涂,跟夫人相处真的有压力,时时都是神经紧绷。
&esp;&esp;她总是羡慕温梅君有夫人这样公平严明、聪明绝顶的母亲,但绝不想一直跟这样的母亲相处,太累太累了。
&esp;&esp;如今三姊妹陆续出嫁,没了三人插科打诨闹事儿,大姐姐如今又逆反犯浑,夫人身边,只剩温菊君。
&esp;&esp;夫人似是想说什么,脸上泛起凝重、不解、恼怒、沉思,她是个极聪明的人,千言万语最终都咽了下去。
&esp;&esp;夕阳收回了最后一缕光,夜幕降临,远山处尚有些光亮,但也昏昧黯淡。
&esp;&esp;温春果跟乔智一起蹲在角落里,不时看向窗子里,但天已经黑了,瞧不见里头的影子。
&esp;&esp;乔智忧心忡忡,“春果,我们这次是不是闯祸了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不算闯祸吧?四姐姐都那样儿了,你忘了四姐姐平时怎么护着我们的了?”
&esp;&esp;乔智顿时挺起小胸膛,“四姐姐最照顾我了,上次有人说我没爹,她骂得可厉害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也有人骂我是姨娘生的,四姐姐也帮我揍回去了,挨顿打怕什么?”温春果双手托着脸,小大人般叹气,“希望四姐姐这个病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&esp;&esp;乔智跟着点头,双手也托着脸,“四姐姐以后叫我帮她抄写,我再也不偷懒了。”
&esp;&esp;两个小家伙一边说一边叹气,不时朝里看,看到大夫进去又出来,满脸担忧。
&esp;&esp;乔楠站在后头,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,她虎着脸道:“乔智,你怎么回事?是不是想挨揍?”
&esp;&esp;她今儿要上门给人量衣裳呢,遇到点事儿,还想着回家又要迟了,等摸黑到家后,才发现乔智这死小子也没回来,往日都是温家的人帮忙送回来的。
&esp;&esp;问了街坊才知道武安侯府的人来过了。
&esp;&esp;温竹君听到外头乔楠打骂的声音,朝夫人道:“今儿小果子跟乔智做错了事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