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与其你被连累,不如我先让你做寡妇,将来凭你的品貌,再嫁也无碍。”
&esp;&esp;“哎,不行,不行,”霍云霄一听这话急眼了,立刻跳下树,抱头乱窜,“阿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不能再嫁,她这辈子都是我的人。”
&esp;&esp;翁婿俩吵吵闹闹的,车轱辘话一堆,但就是不说事儿。
&esp;&esp;温竹君好不容易制止后,把两人拉进了稍间里,里头已经烧好了炭盆,这大清早的,寒露都还凝着呢。
&esp;&esp;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霍云霄生怕岳父又说什么让温竹君再嫁的事儿,连忙抢先道:“阿竹是我的夫人,这辈子都是。”
&esp;&esp;安平侯死死瞪了他一眼,一口饮下杯热茶,又在燎炉边抖抖索索地好一会儿,总算是缓过来了。
&esp;&esp;“昨儿晚上,勤政殿里……”
&esp;&esp;等安平侯说完,霍云霄知道又是那事儿,也不敢看父女俩了,眼神直直往旁边飘,心虚得不得了。
&esp;&esp;他真的没想到,一件小事最后能变成这样?
&esp;&esp;安平侯还在那感慨,“三皇子怒火冲天,还是咬死不认,皇上也快被气死了,要不是太子赶来,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心想,且先不谈太子匆匆而去的目的,就说三皇子可不要暴跳如雷嘛,摆明他被坑了,还哑巴吃黄连,怎么冷静?
&esp;&esp;换作是她,她也要咆哮。
&esp;&esp;“太子一直在劝暴怒的三皇子吗?他怎么劝的?”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你爹我是护卫,不是里面的柱子,也没长顺风耳,”安平侯没好气道:“你说说你们,这么大事,为什么不跟家里说?”
&esp;&esp;“父亲,您先别急,”温竹君给侯爷爹倒了杯热水暖手,“既然从头到尾没牵扯到夫君,也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&esp;&esp;她又疑惑道:“您说太子走后,三皇子一直没再出宫?他不是应该被禁足吗?”
&esp;&esp;安平侯闻言叹了口气,“太子一直以来都是典范,他聪慧机敏,宽厚仁德,皇上对他也十分倚重,不知是不是皇上年纪大了,还是皇后娘娘身体不好,对他们的幼子也开始疼爱起来了,经常召进宫留宿,太子此前从来不说一句话,做足了一个储君乃至一个兄长的样子,哪怕这次三皇子犯错,就连皇上都怒了,太子也不落井下石,三皇子对着太子暴跳如雷,太子也是笑容以对,还时不时安慰,为他求情,若说他做这么多是为了坑三皇子,我第一个不信。”
&esp;&esp;霍云霄在一旁点头应和,“我也不信,师兄绝不是那种人,他坑亲弟弟,有什么意义呢?”
&esp;&esp;或许,就是巧合,只是三皇子倒霉。
&esp;&esp;温竹君望着两人一脸笃定,完全信任太子的模样,此时才觉察出太子的手段之高超,心计之深远。
&esp;&esp;哪怕是做了坏事,别人都不会相信,就连知道内情的人都能信任他,这得多深的心机跟谋略,对人性的了解简直透彻。
&esp;&esp;这就是举国之力、顶级教师教出来的皇位继承人吗?
&esp;&esp;温竹君喃喃道:“我记得有谁说过,勤政殿留宿,本该是太子专属的。”
&esp;&esp;那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,那里堆满奏折,那里是顶
&esp;&esp;尖朝臣议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