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将东西都放好,便出去看情况。
&esp;&esp;这冬日里别看温度低,但到处都是干草枯叶,房子也都是木头,起火了可不好办,看方向,正好是不远的另一处禅房起火,火势还挺大。
&esp;&esp;“去叫母亲出屋子,最好找个空地呆着,”温竹君吩咐绿橘,自己则是披上了斗篷,“玉桃,你跟我一起去通知这里的女眷,别待会儿慌了乱跑,容易出事。”
&esp;&esp;寺庙里可不像各家贵人的府里,处处都亮着烛火,入目望去,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点微光在夜色中闪着,余处皆是黑暗。
&esp;&esp;她不怕乱,只怕乱了,会有坏人趁乱搞事,女人的名节有损,可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儿。
&esp;&esp;温竹君出来的时候,看到进客院的女客还只有两个走出了屋子,但这会儿,朔风呼嚎,那边的火星子直直往这边落,在暗夜里,犹如火红的流星。
&esp;&esp;“嘭嘭嘭”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,温竹君用力拍着门板。
&esp;&esp;“夫人,走水了,快出屋子。”
&esp;&esp;她刚要去下一处,结果门自己开了,一个提着剑的女子走了出来,一身骑装,还是姑娘装扮,英气逼人,眉眼灵动。
&esp;&esp;身后的丫头满脸焦急,“姑娘,您把剑给我吧,夫人看到又要骂您了。”
&esp;&esp;女子看到温竹君后,朝她笑了笑,随即带着丫头跟着,一起去敲门。
&esp;&esp;“你是哪家的夫人?”女子走得极快,手上的剑穗子飘飘荡荡,如同她的人一般,张扬快乐,“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轻笑,今儿就是见过,也不太记得。
&esp;&esp;“我叫温竹君,武安侯霍云霄的妻子。”
&esp;&esp;女子恍然,笑眯眯的,“我叫郑溪,回玉京不久,家父之前一直在戍边,资质平平,你肯定没听过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听着忍不住也笑了。
&esp;&esp;两人一边走一边叫人,很快就听到寺里僧人过来了,僧人不少,也有经验,救火的速度很快。
&esp;&esp;郑溪手里的剑握得很紧,她将温竹君挡在身后。
&esp;&esp;“别看这里都是和尚,说是个个念经颂佛,六根清净,我也见过坏和尚的,你长得那么好看,可得注意些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觉得郑溪很可爱,“好,那小女子多谢女侠保护了。”
&esp;&esp;郑溪听到这句女侠的称呼,明显眼睛都亮了,嘴角上翘,笑容憋不住。
&esp;&esp;好在这场大火就是意外,坏人也没有跳出来,僧人们处理得当,救火及时。
&esp;&esp;温竹君见郑溪还有点失望的样子,笑道:“女侠,玉京里乱子不多,可能你的武艺,暂时无处施为了。”
&esp;&esp;郑溪反应过来了,有些不好意思,“姐姐,我自小长在山野,见识浅薄,你可别笑我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会,”温竹君还挺喜欢她的,“我觉得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。”
&esp;&esp;“温三姑娘?”一道声音传来,带着惊喜,“真是你?”
&esp;&esp;温竹君一抬头,就看到一个身穿绯红大氅,五官平平,身量中等的男子走了过来。
&esp;&esp;他身后跟着一位玲珑娇小的夫人,这会儿正惊疑不定的,温竹君记得母亲介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