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泛冷,“你这是以什么身份训诫我呢?是嬷嬷,还是我跟侯爷的娘?”
&esp;&esp;赵嬷嬷一愣,“我,我照顾侯爷快二十年,是真心将您跟侯爷当作自己的孩子……”
&esp;&esp;“嬷嬷搞错了吧?”温竹君诧异道:“你可以把侯爷当作自己的孩子,毕竟你们确实相处了,但我不是,我没有受过你一天的恩惠,也不是你的孩子,嬷嬷若想训诫我,还要霍家的长辈问过我的母亲愿不愿意呢。”
&esp;&esp;“你,”赵嬷嬷咬牙,没想到她突然会变强势,“霍家没有长辈,夫人就要如此怠慢侯爷吗?”
&esp;&esp;温竹君嘴角勾起,微微抬手,玉桃立刻弓着身子扶起她,青梨跟绿橘赶紧将罗汉榻上的引枕重新收拾妥当。
&esp;&esp;她姿态做得很足,自小这么过来的,自然也知道下面的人会是什么心理,看到赵嬷嬷的脸渐渐忐忑,满意地缓缓坐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嬷嬷,我刚嫁进来的时候,念在你照顾侯爷多年的份上,尊着敬着,可你反倒得寸进尺了,嬷嬷是觉得我不配做侯夫人?就是不知,你尚且在为奴为婢,又是以什么身份看不起我?”
&esp;&esp;赵嬷嬷不防温竹君今日连装都不装了,句句戳心,一张老脸被揭了底,难堪极了,老羞成怒。
&esp;&esp;“侯爷待我如亲母,夫人如此羞辱,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待你如亲母,可你也不是亲母,”温竹君慢条斯理地接过茶水,抿了一口,笑道:“嬷嬷可不要为老不尊,最后损了你跟侯爷的那一点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