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,李丰念。”
&esp;&esp;“嗯,”霍云霄一点不遮掩,点点头,“你不知道,姨母也就现在才开始好一点,前几年,她都快要被唾沫淹死了,眼睛都要哭瞎了……我又不能留在她身边。”
&esp;&esp;他望着铜镜里的人,他坐着也不比站着的温竹君矮多少,两人靠得很近,在镜子里,犹如一对恩爱的交颈鸳鸯。
&esp;&esp;她的神情前所未有地柔和,专注地帮他通发,阳光就这样斜着从雕花窗牖里透过,照着山水屏风,光影都模糊了。
&esp;&esp;他本来还很生气的心里忽然就静了。
&esp;&esp;温竹君看他一下子就安静,乖乖坐着任她通发,笑着拍他的肩,“好了,该去换件衣裳了,你身上都是怎么弄得?”
&esp;&esp;霍云霄又哼了声,低头看自己一身狼狈,满脸不自在道:“他衣裳破得比我严重,我把他腰带都给割断了,他打不过我……”
&esp;&esp;温竹君有点想笑,“好好好,是你赢了,快去换了吧。”
&esp;&esp;霍云霄还想再说呢,但还是乖觉起身去换衣裳了。
&esp;&esp;弄好这一切,太阳都到头顶了,冬日的冷风也有了一丝温度,温竹君总算是抽出空带着玉桃出门了。
&esp;&esp;夫人给她的陪嫁里,是两间铺面,一间是糕点铺子,一间是杂货,生意中规中矩,每年的产出刨除成本,也有近八百两,足够过活了。
&esp;&esp;玉桃将账本又看了一遍,脸上有些紧张,“姑娘,咱们今儿就只是看一看吗?”
&esp;&esp;“当然,”温竹君帮她理了理衣襟,“别紧张,一步步来,今儿就是看看,学学怎么开铺子,另外再跟顺伯打个招呼。”
&esp;&esp;顺伯是账房,夫人给的陪房,一家子都跟来了武安侯府,两家铺子都是他在打理。
&esp;&esp;温竹君望着帘子外的天地,闲适地靠在车厢壁上,虽说成亲算不得好事,但唯一有个好处她无法拒绝,成亲的妇人,自由可比未出阁的姑娘大多了。
&esp;&esp;铺面的位置一般,距离朱雀大街远着呢,不过玉京这地界,只能说有就要好好珍惜。
&esp;&esp;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,顺伯看到马车,便迎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夫人来了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赶紧将人给扶了起来,“顺伯,母亲之前就跟我说过,说你十分可信,让我尽管用,今儿来,我也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&esp;&esp;顺伯笑着点头,又捋了捋胡须,“夫人,那我带您去看看?”
&esp;&esp;玉桃赶紧跟上,生怕漏了一点,要是没学好,不得丢姑娘的脸啊。
&esp;&esp;糕点铺子不大,前后都算上,也就二十来平,有两个师傅,一个伙计,生意不好不坏,中规中矩。
&esp;&esp;温竹君在门口站了会儿,就看到好几个孩子陆陆续续冲进去,一人拿一块豌豆黄啃着,又呼啦啦地跑了。
&esp;&esp;“这一片没什么乱子,生意主要靠这些孩子吗?还有别的途径吗?我看账面上,应该不止这些的。”
&esp;&esp;顺伯有些惊讶,“夫人慧眼,孩子手里的钱就那么些,肯定不能靠他们,不过那边有一个学院,里头有不少学子,旦逢放假或者放风,他们就会来咱们这买糕点,偶尔我们也会送过去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笑了,这不管哪朝哪代,靠着学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