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为天,您现在也要侍奉夫君左右啊……”
&esp;&esp;温竹君看都不看她,直接问霍云霄,“侯爷,需要我帮你夹菜喂饭吗?”
&esp;&esp;霍云霄闻言眉头一拧,他一个大男人,哪里需要人喂饭?
&esp;&esp;“嬷嬷,饭菜都合口的,您今儿是怎么了?些许小事怎么就发急?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给您请大夫?”
&esp;&esp;赵嬷嬷一张脸五颜六色精彩得紧。
&esp;&esp;她勉力挤出一抹笑,“可能是,是有点不舒服,我来就是想请问夫人,您的人在厨房打砸一通,抢了灶头,那被抢的人应该怎么安置?您得给个话头儿啊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甜甜一笑,“嬷嬷的话太夸张了,不过,我方才还同侯爷说了呢,侯爷说这换人的事儿都是您在管,我也不好插手,赵嬷嬷要是不知怎么处置,不如交给我来办?”
&esp;&esp;赵嬷嬷看着这狐媚子笑的模样,就气不打一处来,好好的侯府,叫一个娼,妓的女儿坏了风水。
&esp;&esp;她看霍云霄埋头吃饭,也知道靠不上,他一贯不管后宅的事儿,都是些琐碎小事,不耐烦管。
&esp;&esp;“是,是我在管,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温竹君放下筷子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嬷嬷,眼神清冷。
&esp;&esp;“嬷嬷,侯爷还在用饭呢,您就这么闯进来,这若是在我家中,定要被责罚的,您要是真不想管,那就交给我吧,安心养病就好,侯爷也不想您劳累。”
&esp;&esp;霍云霄听到这句话,就抬起了头,关切道:“嬷嬷,要是真的不舒服,就看大夫吧,这点小事,交给夫人就行,您好好歇歇,别累着了。”
&esp;&esp;赵嬷嬷有苦说不出,此时争执,只会将哥儿越推越远,只能咬牙咽下。
&esp;&esp;她暗自恨恨,没想到小小庶女,凭着一张脸就引得哥儿向着她,果真是狐媚惑人。
&esp;&esp;玉桃在一旁挤眉弄眼,方才老菜帮子的脸色实在是精彩。
&esp;&esp;温竹君看到霍云霄的反应,却轻轻拧眉,他这种没心肝的大直男,这个时候还会关心人,应是真的将赵嬷嬷当作亲人了。
&esp;&esp;她此时还不想理那些破事,给点时间让赵嬷嬷自己收拾烂摊子吧。
&esp;&esp;“嬷嬷,我年纪轻,
&esp;&esp;许多事儿还要您来教,这事儿啊,您还要多看顾些,等时候合适了,再交给我吧。”
&esp;&esp;霍云霄顿时眉头舒展,“很是很是,嬷嬷,夫人说得很对。”
&esp;&esp;赵嬷嬷只觉两眼发黑。
&esp;&esp;等晚食吃完,夕阳也就收起了尾巴,远山处泛起鸭壳青。
&esp;&esp;冬日昼短夜长,天黑得快,武安侯府早早就掌了灯。
&esp;&esp;温竹君吃饱后,养足了精神,便带着玉桃和几个丫头婆子在府里转悠。
&esp;&esp;武安侯府跟安平侯府当年是一同受封的,两家祖上颇有渊源,两家的府邸也差不多大,格局倒是很不一样。
&esp;&esp;安平侯府在夫人的带领下,修缮得精心,栽花种草,处处绿柳花红,但武安侯府就不一样了,花花草草的少就罢了,都是石板路,沙坑还有好几个。
&esp;&esp;而且修缮也不尽心,墙头都被雨水侵蚀塌了几块,有些廊柱脱漆,檐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