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遍,“……问大姐姐也不说,想来在婆家的日子很是难熬。”
&esp;&esp;温梅君简直就是牙缝里挤出话,“我没有,我好得很,你别胡说。”
&esp;&esp;温兰君也不傻,她讥讽的目的也达到了,见温竹君进来,自然闭嘴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大姐姐,你要真的受委屈了,可要跟母亲讲啊。”
&esp;&esp;温竹君猜也猜到了,没有开口打听那些婆婆妈妈的事儿,见温梅君似乎也不想谈,便转移话题,姊妹三人又说说笑笑起来。
&esp;&esp;这些事儿自然瞒不过,夫人听闻后,倒是勉强满意了,又有些心疼。
&esp;&esp;“总算有点脑子,知道不是什么话都要出口了,梅儿这性子,你说到底像谁?江家不过一个
&esp;&esp;寡母,这都合不来,唉。”
&esp;&esp;范嬷嬷心疼大姑娘,犹豫道:“您真不打算帮大姑娘啊?”
&esp;&esp;“我不帮她,才是真的在帮她。”夫人轻轻摇头,“我若插手,江家的寡母难道就会罢休?她自己选的路,总要走下去的,不能遇到一点事儿就回来找我,我能帮她看顾,却看顾不了一辈子,希望她早点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&esp;&esp;安平侯却心疼死了,他巴不得女儿在家住着,夜里还偷偷摸摸去送银票,苦口婆心地劝。
&esp;&esp;可劝完日子还是要过的,哪有出嫁女老是赖在娘家的?但一提回婆家,温梅君嘴巴就跟蚌壳似的闭着。
&esp;&esp;他可怜的女儿哟,安平侯心疼坏了。
&esp;&esp;他忍无可忍,半夜敲儿子房门。
&esp;&esp;“你跟姓江的那小子关系好,你告诉他,再不来接梅儿,我就去揍他。”
&esp;&esp;半夜被迫亦未寝的温春辉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好在,第二天江玉净就登门拜访,好言好语地,说要接人回去。
&esp;&esp;主旨就是秋闱将至,家中需要妻子主持大事,当然,这也算是软梯子,间接表明他的态度,他是支持妻子的。
&esp;&esp;温梅君见状也没拿乔,跟着收拾东西回家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。
&esp;&esp;温兰君还故作姊妹情深去送,扭过脸就痛快地大笑,丝毫不把站在一边还没走的温竹君当人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,三妹妹,你看到大姐姐的脸色没?跟猪肝一样,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温竹君笑不出来。
&esp;&esp;上次回门的时候,温梅君还是个会笑会哭会撒娇会发脾气的姑娘。
&esp;&esp;但这次回来,她亲眼看到一个女孩儿在短时间内如何学会隐忍,学会退让,学会做贤妻良母,所有人都在盼着、督促她改变,她再也不会有做姑娘时明媚张扬的模样,甚至她的余生,都将如此战战兢兢地度过,连眼泪都只能自己咽。
&esp;&esp;“好笑吗?”温竹君冷冷道。
&esp;&esp;温兰君一顿,看着三妹妹的背影,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装什么清醒好人?”
&esp;&esp;随后冷哼着走了。
&esp;&esp;喧闹的春日和初夏很快就过去,平静安稳,除了大姐姐偶尔回门,除此外没有一点波折,大家都各司其职。
&esp;&esp;温竹君和温兰君这段时间,都在帮着夫人拟大哥哥的聘礼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