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山面前提起先帝，只不过她极少会谈及端王一家。
&esp;&esp;季衔山不知道霍翎的意思，只是默默听着，顺便挪了挪步子，用自己的身体，为她挡去疏漏下来的阳光。
&esp;&esp;霍翎注意到他的动作，眼神柔和下来：“我与端王府、柳国公府不合，所以我不会眼睁睁看着端王嫡长子继承大统，更何况，我进宫后，还有了你。
&esp;&esp;“你父皇驾崩的那一年，大燕发生了很多事情。
&esp;&esp;“朝堂之上，端王和柳国公举兵谋逆；燕北边境，大穆挥兵十万南下。而你还是如此的小，小到尚且不能理解你父皇为什么突然不见了，小到总是隔三差五就在生病。
&esp;&esp;“朝堂上的交锋再艰难，也终究能够熬过去。唯独你生病的那些日夜，我总害怕到不敢闭眼，担心你会像先帝的那几个孩子一样夭折。”
&esp;&esp;季衔山被霍翎说得心中酸涩：“母后，那些年你受委屈了。”
&esp;&esp;霍翎笑着摇摇头：“安儿，你还没有娶妻生子。做孩子的，总是很难完全理解做母亲的心。
&esp;&esp;“能看着你一点点长大，如今还将要娶妻生子，我就没什么好委屈的。
&esp;&esp;“你父皇在位时，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子嗣问题。我只盼着你大婚后，能与阿琢夫妻和睦，早日诞下皇嗣。”
&esp;&esp;季衔山轻咳一声，含糊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