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踯躅片刻,一挥拂尘,将一片金色的叶子放在大鹏手中,道:“你知道怎么用。”大鹏眯着眼睛,睨了睨他,又道:“我现在走不了路。”那人冷冷道:“你走不走得动,我看得出来,给你一个忠告,在我面前,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&esp;&esp;大鹏哈哈大笑,一翻掌心,将金叶子收入怀中,忽的一阵风起,他张开翅膀,凌风而去。那人在雪中目送他离开,他的衣袂在风中翻飞,洁白的胡须飘飘摇摇,但面孔却始终模糊难辨。
&esp;&esp;无天知道对方是个高手,再次运功,眼前泛起一阵涟漪。涟漪荡尽,一身脏污的大鹏捂着胸口,向一脸庞晦涩不明的白衣人道:“如今的情势,合则两利,分则两害。我不妨把话说明,我不欠你什么,你也不欠我什么,不过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走到一处罢了。”
&esp;&esp;那白衣人道:“的确如此,既然你已经将话挑明,那就该明白,此时此刻,不论你或者他们遭遇了什么,我都是绝对不会出手的。”
&esp;&esp;第146章 相隔 她在棺中,他在棺外
&esp;&esp;大鹏恨声道:“我也没想要你出手, 我只问你一句,我究竟要如何打破无天和谢兰幽的联盟?”
&esp;&esp;那白衣人气定神闲道:“你还没有用尽一切办法,就来求助你的盟友,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大鹏道:“该做的我都做了, 甚至孔雀也因此而死!”那人道:“你错了,孔雀大明王是死于她的不谨慎, 这与你无关。”
&esp;&esp;大鹏一拳击在那人背后的树上, 冷声道:“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!你只要告诉我,要怎么打破他们的联盟!”
&esp;&esp;那人一挥袖子,自地上卷起两只女子小手指般长短的小树枝,那两支树枝在半空中搭成了塔形, 那白衣人道:“这一枝是谢兰幽,那一枝便是无天,这两只互为犄角, 彼此使力撑住对方,任凭风吹雨打,也不会塌掉。想让这个塔倒掉, 只有两个办法, 一是让这两枝分开,二便是——”他一字一顿道:“抽去其中一枝。”
&esp;&esp;大鹏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那人轻笑了一声,问道:“你不是已经用阴槐木射伤了谢兰幽么?她的身上已经留了暗伤,只要她的元神与阴槐木纠缠到一起, 之后再被阴槐木伤一次, 她就必死无疑了。”
&esp;&esp;大鹏沉吟片刻:“我有把握让她心甘情愿的将元神合上阴槐木,但是之后再来一次,她有这么没有警惕心吗?”
&esp;&esp;那人引诱道:“找一个她不能拒绝的机会,比如如果有人要杀无天, 谢兰幽会不会以身犯险?”
&esp;&esp;大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道:“倘若无天这么好杀,我何必打谢兰幽的主意?”
&esp;&esp;那人轻轻抬起手,在虚空中向下按了按,洁白的袖子里露出一道红色的缝隙,他道:“燃灯古佛曾经对我说过,无天有一个弱点,每当他的善念发动,他就会变得分外虚弱。我会传给你一种隐匿之术,并且叫我在灵山的暗桩帮助你,你只需要找到机会,一个无天变得虚弱,谢兰幽又和他在一起的机会,这不难吧?”
&esp;&esp;自无天第二次阖上眼睛,陈曦乐就默默的守在一边,为他护法。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渐明,又渐渐暗了下去,灯中的油烧尽了又添上。便在此时,一阵骇人的杀气忽然自无天身上发散开来,饶是陈曦乐反应迅速,当下翻身避开,修长的脖子上仍被割开了一条口子。
&esp;&esp;陈曦乐心中惶惶,仍是记挂着无天,转头去看,只见无天霍然挣开双眼,眼中是数不尽的杀意。陈曦乐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