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罢了,即便前途未卜,走就是了,她不后悔。
&esp;&esp;可是还有一个他。
&esp;&esp;他数次救她于危难,她又岂能为了一己私欲,将他至于千古骂名之中?
&esp;&esp;她找不到解决的法子,只能想到出宫这一条路。
&esp;&esp;她攥住皇帝的衣袍,开始低声哽咽出声。
&esp;&esp;皇帝听她这般言语,只觉得一颗心止不住地发胀,手缓缓抚上她的脊背,轻拍起来,“是朕的错。”
&esp;&esp;他低下头,吻掉她眼角的泪花,“是朕叫你这般害怕,心里总没个着落。”
&esp;&esp;她才多大,哪里经过这样的事,心中惶恐,自是寻常,是他不好,竟一直没发现。
&esp;&esp;被他说中心事,荷回心中连日来绷着的那根线瞬间断掉,泪越来越多。
&esp;&esp;皇帝的朝服被泪浸湿,他也不管,只单手托在荷回臀上,将人抱起。
&esp;&esp;在离紫檀圆桌不远处,有一扇山水花鸟屏风,皇帝带着荷回越过它,直往里头的床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