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：“可以吗？”这句要低很多，低到像自言自语，可是梁璋贴的太近，还是很清楚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梁璋一时没能说出话来，他太聪明，不需要多想就明白这几条背后的来历。
&esp;&esp;是因为那条视频，徐培因的一切被展览到大众面前，被放肆打量评判。所以此刻他想把自己藏匿起来，一遍克制地定下规则，一边又小心地留有余地，抓紧最后的安全绳保护自己。
&esp;&esp;“都听你的，培因哥，你可以放心我。”梁璋这样说。
&esp;&esp;他听到徐培因叹一口气，于是清楚：这种承诺培因哥自然被许过很多。
&esp;&esp;不过很快，徐培因又笑了，捧着他的脑袋用气声问：“梁璋，你会不会…？”他微凉的手指一点点检查梁璋的牙口，“你不会的话，要回去学一下，不然我会很辛苦。”
&esp;&esp;梁璋几乎是有点鲁莽地支棱起来，托住徐培因的腿弯抬在自己肩上。他全然理解这种语气的转折，想要尽快用靠近培因哥，用亲密的氛围填满某种空隙。
&esp;&esp;“别这样……”他没头没脑地说着，小心地用唇贴上徐培因的皮肤。
&esp;&esp;培因哥的足跟不时轻轻点在他的后背。梁璋垂着头，想集中注意力，却又忍不住偏头，用脸颊感受腿根的温度。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，徐培因不讲话，可能是像不想开灯一样，只反馈给他一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&esp;&esp;过了会儿，梁璋呛到了，眼睛有些模糊。徐培因又打开电视，给了一点光源，拿了纸巾轻轻帮他擦拭嘴角。
&esp;&esp;他这时候终于看到培因哥的脸，有色的电视光照到人身上偏色，但梁璋知晓脸上是蔓延开来情动的红。
&esp;&esp;梁璋想，徐培因的脸上没有伤感，没有故事，只有美丽。
&esp;&esp;电视光对这张脸都温柔，轻轻拂过他的面庞，为什么会有人忍心伤害他？
&esp;&esp;梁璋很快拿过遥控器，又关上了电视。
&esp;&esp;“培因哥，是不是也不想说话？”他问。
&esp;&esp;徐培因在他怀里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能不能接吻？不说话总得多亲亲吧……”
&esp;&esp;梁璋又听见徐培因笑。“可以啊，”他慢吞吞说，软嘴唇贴到了自己的嘴边，“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可看的，也没什么可听的……亲吧，你还可以做别的……”
&esp;&esp;那双嘴唇一点点磨蹭到对准，梁璋是十分喜欢接吻的，感觉整个人被牵着到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里，舌尖触及的地方都是柔软滚烫的。他得了许可，吻着吻着手便放到下面并拢两个人，徐培因也都随他。
&esp;&esp;不过隔天七点他去敲卧室门喊徐培因起床，培因哥一点昨晚的温柔都没给他，拿枕头扔他，叫他滚蛋。
&esp;&esp;第10章
&esp;&esp;一切如常，翌日二人上班，没人在意他们两个一起来，因为两位领导总在食堂早餐时段会晤。也没人在意梁璋的衣服没换，毕竟大家知道他就是衣柜里常有两三件同款衣服换着穿。虽什么都发生，但天衣无缝，他们在办公室偷情是很便捷的、高效的、无人知晓的。
&esp;&esp;徐培因说不能带到上班影响工作就真的不带到上班，梁璋希望能从他身上看到一点因自己而起的变化，然而真就一点没有。徐总哪怕是在只有两人独处的办公室也没一点特殊关照，公事公办，搞得他一度怀疑昨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