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摸不出僵不僵硬。
&esp;&esp;“行了，只是上班，我没兴趣了解你们心里怎么想我，随便。”
&esp;&esp;电梯停在一楼，徐总要出去，梁璋又拉住他胳膊。
&esp;&esp;“怎么是‘你们’？培因哥，我明明站你这边。”梁璋感觉冤枉，拉着他又把电梯门关上。
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徐培因抬头看他，慢条斯理地数，“虽然我空降抢你位置，作风不检点，你也都看过我那些视频……但你站我这边，是吗梁璋，你人真好。”
&esp;&esp;“哪儿的话，哥，视频那件事是你倒霉，什么作风……人之常情嘛，要说作风不检点也是发视频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视频好看吗？”
&esp;&esp;“好看……”梁璋咽了下口水，“我是说你人好看，真的，你知道ta吗？人力资源的，你来之前她就和我说你特别好看。”
&esp;&esp;徐培因盯着他，朝他靠近了两步，梁璋不好后退，两人距离近得可以算职场性骚扰。
&esp;&esp;梁璋又说：“培因哥，他们坏，夜宵就不给他们发了吧？”
&esp;&esp;徐培因像只野猫似的，凑过来恐吓他一番，很快又退开了，鼻子里哼一声：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？买都买了……”
&esp;&esp;梁璋迅速就坡下驴：“徐总以德报怨……”
&esp;&esp;“夜宵你发了，可乐我拿走，噎死他们。”徐培因说，“……笑什么，梁璋！我难道真能都拿回去吗，我说气话不行吗？”
&esp;&esp;徐总生气了原来是这样，梁璋压平了嘴角：“知道了，你给我，我拿上去，你回家吧。”他摁开电梯，接过饮料袋子。
&esp;&esp;“拿得动吗你？”
&esp;&esp;“我到楼上喊人帮我拿。”
&esp;&esp;徐培因说：“顺便去办公室帮我把车钥匙拿下来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梁璋带了一堆夜宵回去，部门又是欢呼庆祝，他再次提醒：“这是培因哥看你们太辛苦买的，你们急着点哥好，成不？”他这么说，下面也都猜到点，几人面上尴尬起来。“有些人嘴最好有个把门的，这回是我听见，下回让人家直接听到影响多不好。我再听到一次就扣绩效，明白吗？”
&esp;&esp;他拿了钥匙去楼下，徐培因靠在墙边上等他，已经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，脸在一圈毛领里又小又白，就是脸色不好。
&esp;&esp;“哥，钥匙，路上小心啊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走？”
&esp;&esp;梁璋说：“我陪他们一会儿，差不多就走。”
&esp;&esp;徐培因拿过钥匙，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了：“装货。”
&esp;&esp;拿他撒气，梁璋好无辜，但徐培因也只能拿他撒气了。
&esp;&esp;第6章
&esp;&esp;徐培因确实只对梁璋发脾气。早上梁璋清楚看着，他对昨天模仿他的那个同事说早上好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&esp;&esp;梁璋实在忍不住，拿着鸡蛋灌饼跟进办公室，关上门问他：“你对他还笑得出来？”
&esp;&esp;徐培因进办公室脸就冷下来了，指一指门：“滚出去。”
&esp;&esp;梁璋又问：“和鸡蛋灌饼一起吗，哥？”
&esp;&esp;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