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怀里的任兰嘉,被他如钢铁一般的手臂锢得生疼,正拧着眉。
&esp;&esp;“我无事,快放开我吧。还有这么多人在。”
&esp;&esp;四周都是眼睛,陈朝也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,眼下就想确认她无事,也无法细细检查。所以陈朝松开一只手,弯腰,将手放在她的腿膝后,微微用力,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。
&esp;&esp;任兰嘉蹙眉,陈朝抱着她转身。
&esp;&esp;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&esp;&esp;他说回家,而不是回府……
&esp;&esp;马都被留在了密林外,陈朝抱着她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稳健。任兰嘉仰头看着他的下颌。
&esp;&esp;“我给观海传了信,观海还在来的路上。”
&esp;&esp;陈朝:“我会让侍卫传信,通知他回京的。”
&esp;&esp;急急出城,陈朝没有带大氅,于是抱任兰嘉上马时,就如那夜从兖州带走她一般。让她在马背上面对自己而坐。
&esp;&esp;把任兰嘉的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,又拉着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,他轻声道。
&esp;&esp;“夜间风大,不要转头,一会就能进京了。”
&esp;&esp;比起方才的快马疾行,一行人回京的路上行进的速度可谓是极慢。速度虽然慢,但找回了王妃,王府的侍卫都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缓慢前行的马上,陈朝环着她,心头的焦躁散去大半,怀里的人许久无声,在陈朝以为她睡着之时,她出声了:“让哥儿呢。”
&esp;&esp;陈朝一顿:“在任府,回京后我就让人去接他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:“怎么会在任府?”
&esp;&esp;陈朝:“这几日,我顾不上让哥儿,便把他送去任府住几日。放心,侍卫和暗卫都跟着去的,他无事。回京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&esp;&esp;陈朝没有提任和郎的霸道行径,只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&esp;&esp;怀里的人沉默了一会,又道:“夜深了,让哥儿也睡了。明日再接吧,省得把他还有祖父祖母他们惊醒。”
&esp;&esp;这也正合陈朝的意。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陈朝带着任兰嘉深夜回府,安静了许久的长公主府内院又热闹了起来。不知真相,一直以为任兰嘉是在那夜混乱中失踪的一众侍女,终于见到自己主子回来后高兴得直流泪。
&esp;&esp;看着哭哭啼啼的一众侍女,抱着任兰嘉的陈朝皱皱眉:“把浴池的热水备好。”
&esp;&esp;侍女们齐齐点头,一个二等侍女擦去眼泪:“王妃饿了吗?奴婢再备着热汤食您用些可好?”
&esp;&esp;陈朝这才反应过来,见到她后他一心只想着她有没有受伤,却忽略了她饿不饿。任兰嘉还没发话,陈朝先点头。
&esp;&esp;“去吧,多备些。”
&esp;&esp;一路上不假人手,也不让任兰嘉的脚落地,陈朝把任兰嘉抱进了房中。
&esp;&esp;几月未回京,房中一切都维持着任兰嘉离京前的样子。进了门,任兰嘉拍了拍他。
&esp;&esp;“把我放下吧。”
&esp;&esp;陈朝把她缓缓放下,任兰嘉终于得以落地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侍女来报说浴池中水放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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