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怪不得当初观海进了军营历练后,回来时,眸中散着与往日不同的光芒。
&esp;&esp;观海应该也是喜欢军营的吧,若不是当年之事,他如今在军中地位也不低了。观海自幼长在她父亲身侧,受她父亲教导,又有龙卫传授武艺,观海除了那层光明正大的出身,能力并不比高行止和徐弘差,甚至可能更好。只是这些年。她困住了他,他也困住了自己。
&esp;&esp;练武台上,气氛正热,任兰嘉的思绪却已经飘远。
&esp;&esp;再回过神来,任兰嘉看到观心站在高台之下仰头看她。看到观心,任兰嘉木了许久的脸色微动。
&esp;&esp;“莫桑,我们下去吧!”
&esp;&esp;莫桑的视线此时正紧紧粘在练武台,她甚至有些蠢蠢欲动。听到任兰嘉发话,她恍然回神。
&esp;&esp;“好的,王妃。”
&esp;&esp;莫桑依依不舍收回视线,护着任兰嘉下了高台。观心已经在台阶下候着了。
&esp;&esp;观心:“人到了!”
&esp;&esp;观心说的自然是赵泰德。日头已经到了顶空,正是正午时分。说是午膳左右到,还真是分毫不差。
&esp;&esp;莫桑听到观心的话,很自觉和她们拉开了距离。任兰嘉走边问身侧的观心:“押在何处了?”
&esp;&esp;观心:“佯装成受伤的士兵,送到我帐中去了。”
&esp;&esp;这办法不算蠢,看来观海新调教的一批人,还不错。
&esp;&esp;观心是个女子,所以她有单独的大帐,就设在医帐不远处。四周除了安置伤兵的医帐,就是些军医的大帐。把受伤的人安置在观心帐中,也不算惹眼。
&esp;&esp;任兰嘉到观心帐外时,环视四周,叮嘱莫桑。
&esp;&esp;“你在帐外守着,不要让人靠近。”
&esp;&esp;莫桑点头,任兰嘉这才跟着观心进了帐中。
&esp;&esp;一进帐,任兰嘉就看到一张熟悉面庞端坐在小几前慢悠悠品着茶。姿态很是悠闲,只是头上那层层包裹的厚重白布显得有些滑稽。而那许久未见的面庞上,当初寻死觅活一心求死的绝望感已然消失了,如今很是平静。
&esp;&esp;“妹妹来了,坐下喝杯茶吧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其实并不爱喝茶,但她也没有拒绝。
&esp;&esp;任兰嘉走到小几对面坐下,惬意泡茶的赵泰德看向任兰嘉身后的观心露出一副无奈神情。
&esp;&esp;“观心姑娘,我人都到了,我头上这白布能帮我解了吗?”
&esp;&esp;观心没有动,只是看向任兰嘉。赵泰德也看向任兰嘉。
&esp;&esp;任兰嘉在两道视线注视之下,点了头。
&esp;&esp;被白布包裹了一日的头终于得到了释放,赵泰德长吁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妹妹的人还真是严谨,你可知,他们昨天商议着真要将我的头砸个洞出来呢。我好说歹说,这才没成行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斜眼:“表哥不是一心求死吗?怎么如今怕了?”
&esp;&esp;赵泰德轻轻一笑,不慌不忙给任兰嘉倒了一杯茶。
&esp;&esp;“死,自然是要死的。只不过要死得其所。妹妹千里迢迢将我从上京带出来,不也是为了这吗?”
&esp;&esp;赵泰德很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