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心脸上难得露出讶然之色,她脑中思绪千转百回,许久她才微微颔首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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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任兰嘉醒来时,看着头顶矮小压抑的圆顶帐还怔愣了下。她眨了眨眼,扭头环视了一圈,才想起自己这是为了让哥儿到军营来找陈朝了。
&esp;&esp;让哥儿?任兰嘉的脸色一白,一段模糊记忆同时显现在她脑中。记忆中,陈朝蹲在她身前和她说让哥儿找到了。
&esp;&esp;那记忆很模糊但又很真实,任兰嘉支起身子想找陈朝证实。
&esp;&esp;帐中不见陈朝身影,掌心传来了清晰的痛感。任兰嘉侧头去看,自只见己的右手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。观心给她上药的场景也回到她脑中。
&esp;&esp;“观心……”
&esp;&esp;任兰嘉轻轻唤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王妃。”
&esp;&esp;应声而入的是莫桑,而不是观心。
&esp;&esp;任兰嘉:“观心呢?”
&esp;&esp;莫桑:“观心去给您熬药了,要属下去叫她吗?”
&esp;&esp;任兰嘉摇摇头:“你家主子呢?”
&esp;&esp;莫桑:“在隔壁大帐中和高将军议事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沉默了下,然后幽幽问道:“有让哥儿的消息了吗?”
&esp;&esp;莫桑歪了歪脑袋,神色自然道:“小世子安然无恙,已经寻到了。如今正被护送着往沂州来呢。主子方才和王妃说过,王妃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