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榻上的男人已经伸出长臂,扣住她的腰肢,把她往床上一带。
&esp;&esp;这一带,任兰嘉猝不及防一头扎进结实的胸膛里,还未回过神,就听到了让哥儿的咯咯咯笑声。
&esp;&esp;扣着她的腰肢的手很紧,任兰嘉直不起身,只能微微抬头,一抬头就对上了他含着笑的双眸。
&esp;&esp;“我思来想去,还是觉着不放心。索性带着让哥儿来同你一起睡。你们两个人都在身侧,我才能安心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圆目刚一瞪,男人立刻道:
&esp;&esp;“让哥儿还在呢。如今正是牙牙学语启蒙的时候,夫人谨言慎行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任兰嘉
&esp;&esp;头一回在男人身上看出了无赖的特质,偏偏他拿让哥儿堵她,让她无可奈何。
&esp;&esp;让哥儿感受不到自己父母之间无声的眼神厮杀,他只左看看右看看,然后爬了几步,爬到任兰嘉脸旁咧着嘴吧唧亲了她一口,然后又扭过头,吧唧亲了陈朝一口。
&esp;&esp;这一回,不只是任兰嘉,陈朝也愣住了。
&esp;&esp;陈朝和任兰嘉对视一眼,眼神中都带着对让哥儿的柔情和疼惜。任兰嘉抚了抚让哥儿的头,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&esp;&esp;“谁教你呀,小坏蛋。”
&esp;&esp;让哥儿挥舞下了小拳头,嘿嘿了两声。
&esp;&esp;有了让哥儿打岔,又借着任兰嘉母爱泛滥的时机,某个男人终于正大光明登堂入室宿在了正房。
&esp;&esp;这一夜任兰嘉怀里是儿子,背后是男人炙热的胸膛。这双重温暖,虽然烦人,但在即将入冬的深秋也是暖人的。
&esp;&esp;而陈朝,虽然中了迷药才昏睡了半天,但能再次拥她入眠,也难得又睡了个好觉。
&esp;&esp;翌日任兰嘉是最早醒来的那个,她醒来时身侧一大一小都还睡着。幔帐外昏沉一片,隐约还能听到雨声。
&esp;&esp;细雨,暖帐,身侧是夫君和孩子,这本是任兰嘉最想要的普通日子。可事事哪真能如她所料,那么顺心。
&esp;&esp;侧身看,男人搂着她的腰睡得正沉,任兰嘉拧了拧眉,推了推他。男人没睁眼,反而将她搂的更紧。
&esp;&esp;“你不上朝吗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男人只应了她这一声,随后闭着眼任由她怎么推搡都屹然不动,如同睡死了一般。身侧让哥儿也还睡着,任兰嘉不想吵醒让哥儿,推不醒他也只能放弃了。
&esp;&esp;雨声中,任兰嘉睁眼看着帐顶,不知不觉不知何时又阖眼睡着了,她阖眼后,环着她呼吸深沉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,男人双眸清明,显然就清醒许久。见她睡沉,男人撑起身子,静静看着她。
&esp;&esp;魏棕说的没错,对于夫人,该耍无赖时就耍无赖。只要能和夫人亲昵,阖起门来,没皮没脸些也无妨。
&esp;&esp;男人勾起唇角,俯下身子,轻轻在她额迹落下一吻。
&esp;&esp;第95章
&esp;&esp;任兰嘉再次醒来时,床榻上只有她一人。素念一直守在榻边,见主子醒来,主动道:“王爷带着小世子逛园子去了。”
&esp;&esp;外头的雨声淅淅沥沥的,任兰嘉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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