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到的时候却看到屋子里侍女们正在收拾行装,而任兰嘉正拿着一个布老虎逗着让哥儿。看到陈国夫人进来,任兰嘉并未起身,而是抱着让哥儿对她笑笑。
&esp;&esp;“母亲怎么这么早就来了。”
&esp;&esp;陈国夫人坐到任兰嘉身侧:“怎么在收拾行装了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:“夫君回京了。自然不好在宫中继续住下去了。”
&esp;&esp;陈国夫人:“怎么不好继续住。如今放火烧了太尉府的真凶还未找到。万一藏在暗中,也想着对长公主府下手呢。外头太危险了,还是等抓到人你再出宫也不急。”
&esp;&esp;大概是因为担忧,陈国夫人话语中也难得带了些强硬。任兰嘉却不放在心上。
&esp;&esp;“宫中是好,可这两日让哥儿夜夜哭闹,再这么哭闹下去,对他身子也不好。”
&esp;&esp;陈国夫人就住在不远处,当然也听到了孙子的啼哭声。说来也奇怪,白日都好好的,偏偏夜里哭闹。陈国夫人也曾想过,让哥儿年纪还小,是不是见着什么不干净的。
&esp;&esp;任兰嘉搬出了让哥儿,陈国夫人也有些犹豫,但任兰嘉并不管陈国夫人怎么想,也未让侍女停下收拾行装的动作。
&esp;&esp;才住了两日,大多行装都未开过,所以收拾的也极快。任兰嘉抱着让哥儿去了一趟太后的寝殿,女官说太后在上书房中。
&esp;&esp;任兰嘉只是依礼道个别,人不在她也很从容就这么上了回府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