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上去看看皇嫂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谁都没带,拖着裙摆独自一步步踏上阶梯。
&esp;&esp;宫墙很高,阶梯很多。可等一步步往上走终于站在宫墙上时,一切豁然开朗。整个上京城尽收眼底。
&esp;&esp;宽阔,整齐但也拥挤。
&esp;&esp;一场火,惊动了大半个上京城的人。可站在宫墙上俯瞰才发觉,失火的府邸只占据了上京城中小小一偶。能引起这么大动静,无非就是因为这府邸中的人身份有所不同罢了。
&esp;&esp;秋风瑟瑟,动吹动了任兰嘉的裙摆,任兰嘉走到太后身侧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站着。
&esp;&esp;太后的视线没有落在失火的太尉府方向,她看的方向更远。
&esp;&esp;太后:“我第一次登宫墙还是你母亲带我来的。那时候你皇兄刚登基,我刚接掌了凤印。你母亲带我登了宫墙,俯瞰了整个上京城。她说:世人总觉着女子进了宫,从此就要被束缚在这宫墙之中。但又有多少人能知道,这宫墙之上是何风景。
&esp;&esp;宫墙之内,为的是争宠,为的是子嗣。宫墙之上,为的是天下,更是为万民。她问我,是想做宫墙之内的皇后,还是做宫墙之上的国母。”
&esp;&esp;太后顿了一瞬继续道:
&esp;&esp;“兰嘉,你知道我选择了什么吗?”
&esp;&esp;任兰嘉目视前方,一脸平静:“皇嫂选择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太后:“我选择当一个母亲。”
&esp;&esp;太后收回落在远方的视线,侧头看向兰嘉。
&esp;&esp;“为了权势,已经死了太多人了。今日之后,朝堂还不知会是何情形。我为了子山,不会退。至于阿朝,我知道他为了我和子山也不会退。兰嘉,让哥儿还小,若你想,我可以送你和让哥儿出京呆一些时日,等京中一切安定了再回来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眯了眯眼眸。
&esp;&esp;“这是皇嫂的意思还是夫君的意思?”
&esp;&esp;太后:“为了你和让哥儿的安危,阿朝会同意的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太后口中一口一个阿朝,真刺耳。他们姐弟情深,倒做起了她的主。
&esp;&esp;一切安定?什么算安定?何时算安定?
&esp;&esp;任兰嘉淡然回道:“那等夫君回来再议吧。时辰也不早了,我先去歇息了。皇嫂也早些回吧,风大,小心着凉了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转身,只留给太后一个腰身笔直的背影。宫墙上火把明亮,太后眸中反射着光,她静静看着任兰嘉走远。
&esp;&esp;她因为选择做一个好母亲,好母后,变得不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