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任大夫人是个好儿媳,在任老太太面前一向是笑脸相对的。难得的愁容不仅任老太太,任三夫人也疑惑。
&esp;&esp;“大嫂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昨日累到了。”
&esp;&esp;原来有安宁长公主在,任三夫人觉得她和任大夫人同命相怜,都是不得任老太太宠爱的可怜媳妇,所以和任大夫人关系一向亲密。眼下如此问,也是真的关心。
&esp;&esp;筹办那么大的宴席,上上下下许多事要打理,确实不是轻松之事。任老太太也目露关切。
&esp;&esp;“累到了便好好歇歇,不用日日来请安。我又不是那种磋磨的人的恶婆母。”
&esp;&esp;任老太太此话不假,她没吃过婆母的苦也不爱无事尽折腾自己的儿媳妇,有那功夫,还不如教养子孙。
&esp;&esp;任大夫人垂下头:“母亲说什么呢,您自是顶好的婆母。只可怜我的宜儿,没遇到一个好婆母。”
&esp;&esp;说着说着,一滴眼泪从任大夫人眼中滑落。
&esp;&esp;话已至此,任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&esp;&esp;“广阳侯府那个妇人又做什么了?”
&esp;&esp;昨
&esp;&esp;日寿宴时,她见大孙女不是很开怀的样子。她问了,大孙女只说是孕期不爽利,女子怀胎本就不易。她也吃过这苦,便也没深思。
&esp;&esp;任三夫人从怀里扯出手帕,递到任大夫人眼前:
&esp;&esp;“大嫂别哭了,有何事说出来,我们想法子解决。”
&esp;&esp;想到自己女儿。任大夫人哭得泣不成声:
&esp;&esp;“昨日宜儿姗姗来迟,儿媳觉得奇怪,便私下问了问。问了才知,宜儿有了身孕,那个妇人就以宜儿不宜和女婿同房为由,要给他们房里塞妾室。宜儿本不愿,但不好直接拒了,只能硬着头皮收了。结果收回房,女婿见了同她发了好大一顿脾气,然后把妾室直接送回了那妇人那。那妇人当着女婿的面没说什么,转头便让宜儿去跪了祠堂,说她善妒不容妾室。”
&esp;&esp;啪!
&esp;&esp;任老太太直接拍了桌子,满脸怒容。
&esp;&esp;“让一个怀了身子的人跪祠堂,这是要我宜儿的命,还是要我曾孙的命。去,把魏棕叫来,我好好问问他。当初娶宜儿时怎么说的,说不让宜儿受半点委屈。可这三年,宜儿受了多少委屈,本因一直没生养忍了。好不容易怀了身孕,就让那妇人这般磋磨。”
&esp;&esp;任老太太气得发颤,她身侧的任兰昭也是怒气腾腾。她倏然起身,就要往外冲。
&esp;&esp;任三夫人眼疾手快拉住了她。
&esp;&esp;“你做什么?去哪里?”
&esp;&esp;任兰昭怒目圆瞪:“我去广阳侯府给大姐姐讨公道,那妇人这么对大姐姐,我非要打她一顿不可。”
&esp;&esp;“胡闹。”
&esp;&esp;任三夫人瞪大眼睛。
&esp;&esp;“眼下正是你议亲的要紧时候,你这么冲出去,上京城的人都怎么看你。你要替你大姐姐做主,我不拦着,但得等你成婚嫁出去,夫家退不了你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任兰昭如今才十四,到那时,怎么都得两年后。她才忍不了两年。
&esp;&esp;任三夫人身型大,手劲也大,任兰昭被她拽着动弹不得。任兰昭着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