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得也够久了,摄政王也没了耐心。
&esp;&esp;那么红,也不知道知道是流了多少血,在窗边定定站了半晌,任兰嘉勾勾唇角收回眼神。
&esp;&esp;“慧心,你去看看,五味斋里还有没有卖榛子酥。我记得祖母爱吃,一会给她带一些回去。”
&esp;&esp;慧心暼了任兰嘉身侧的观南一眼,观南微微颔首,慧心垂下眼眸。
&esp;&esp;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&esp;&esp;慧心出去时带上了门,窗户也被观南阖上。任兰嘉捻了捻手中的佛珠。
&esp;&esp;“带我去见他吧。”
&esp;&esp;这包房看似普通,其实内藏玄坤,观南走到百宝架旁摆弄了下,百宝架慢慢挪动,挪开后的墙上多了一处暗门。门后漆黑幽深完全看不清里头景象,观南拿起包房内的灯烛,率先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“郡主小心脚下。”
&esp;&esp;待任兰嘉也进了暗门,观南在墙上敲了两下,墙壁又阖上了,堵住了身后的光亮。
&esp;&esp;暗门里面是一条暗道,走到尽头便是向下走的台阶。数不清向下走了多少步,前方出现了一抹光亮。
&esp;&esp;任兰嘉拿着手帕掩住口鼻,这地下不透气,味道说不上好闻。
&esp;&esp;这地下空间不小,但还能清楚听到那一声声有气无力的粗喘声还有铁链相碰的声音。
&esp;&esp;转过一道弯,任兰嘉就看到声音的主人。
&esp;&esp;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,散乱着头发,脖子上箍着一道铁链像一只狗一样趴在稻草堆里。
&esp;&esp;“啧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没忍住啧了一声。
&esp;&esp;地上的男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,他的嘴唇干裂泛白,脸颊通红,满眼都是血丝。
&esp;&esp;“你是谁?”
&esp;&esp;在问这话的时候,男子的手紧紧握成拳,身体紧绷着。任兰嘉身后的观南将手默默放到了剑柄上。
&esp;&esp;“表哥,许久不见,你过得可还好?”
&esp;&esp;任兰嘉的声音轻柔,脚步轻缓,慢慢走到男子身侧。
&esp;&esp;本打算等人走近就将人挟持的男子听到任兰嘉的话一怔,倏地抬头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&esp;&esp;“你是兰嘉?”
&esp;&esp;任兰嘉捂嘴笑笑,眼眸微弯。
&esp;&esp;“没想到表哥还认识我呢。我长大了,可表哥瞧着没什么变化,想来这几年日子过得不错。”
&esp;&esp;听着这闲谈一般的语调,若不是他此时被像狗一样吊着,赵泰佑都要以为这是个温情的兄妹相见了。
&esp;&esp;赵泰佑,安王次子,自出生就受封郡王,也是任兰嘉的表哥。但和先帝这个表哥不同,赵泰佑在封地长大,和任兰嘉相处得不多,他印象中只依稀记得任兰嘉是个性情温柔的人,和他那个姑母全然不同。
&esp;&esp;赵泰佑奉母命进京营救外祖一家,结果人还没到上京城,就遭遇了伏击,再醒来时就在此处了。见不到光亮,辩不明白天黑夜,分不清时辰,他过得浑浑噩噩,也见不到人。他猜了许多,如今看了任兰嘉,他确定了自己是落入了朝廷手里。
&esp;&esp;“陈朝呢?他怎么没来?他设这个局不就是为了抓我吗?如今抓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