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府便带着人毫无留恋转身走了。
&esp;&esp;任管家顾不上他,正使人给府里传话:“快去,快去,给老太爷还有各院传话,就说郡主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门房拆了门槛,马车从正门进了府,停稳后素念先下了马车,环顾了眼四周,觉着这宅中变化倒也不大。
&esp;&esp;任家世代清流,书香门第,宅院看着质朴却处处精巧透着讲究。
&esp;&esp;任管家派人去传了话,刚想安排后头装着行装的车队从侧门入府,却看到护送的车队的侍卫和车夫低语了几句,只留下了一辆马车,其余车子在侍卫的护送下又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去了。
&esp;&esp;任管家张了张嘴,回头看,车上只下来了一个侍女,正主还未下来呢。他心中犯嘀咕,摸不准这几年未归的二房郡主主子是何用意。怎么人回了任府,箱笼却送去了长公主府。
&esp;&esp;马车里的人一直未动,直到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,马车的车帘才被人掀起,方才在城门处露脸的侍女扶着一道白色身影下了马车。待那白衣身影站定,任管家看愣住了。
&esp;&esp;太像二爷了,二房的这位皇家郡主和早逝的二爷居然
&esp;&esp;有八分相似,几年前还未觉着,如今长开了却这般相似。
&esp;&esp;任兰嘉最先见到的是任老太太的泪脸,刚走上前想行礼,就被任老太太抓住手拥进了怀里。
&esp;&esp;“回来了,回来了就好。”
&esp;&esp;这么冷的天,温热的眼泪很快就变的冰冷,贴着任老太太脸颊的任兰嘉也感觉到了。她轻柔拍着任老太太的背:“祖母莫哭了。”
&esp;&esp;任老太爷站在任老太太身后,任兰嘉靠在任老太太的肩头对他一笑:“祖父。”
&esp;&esp;任兰嘉这一笑,更像他那早逝的次子。任老太爷一怔随后扯起嘴角露出笑意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嘉儿这一路也累了。这天气这么冷,你要抱她到何时?”
&esp;&esp;任老太太这一辈子都是以夫为天,任老太爷发了话,她再不舍也只能放开孙女。虽没再抱着,但那手却还是紧紧拉着的。
&esp;&esp;“走,路上饿了吧,祖母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。”
&esp;&esp;任老太爷和老太太是最早得到消息的,等任老太太拉着任兰嘉过了花厅,府里其他人才匆匆而来。
&esp;&esp;“大伯父,大伯母,三叔父,三叔母。还有这是……兰昭妹妹吧。”
&esp;&esp;人群角落里站着一少女,瞧着十四五的样子。见任兰嘉视线落在她身上,她屈膝行了个礼:
&esp;&esp;“二姐姐。”
&esp;&esp;任家一府三房,皆为嫡出。长房生了二子一女,二房只任兰嘉一个,三房有一子一女。除了长房大姑娘已出嫁外,眼下小辈却之见任兰昭一人。
&esp;&esp;“怎不见大哥哥,二哥哥,还有三弟弟?”
&esp;&esp;任老太太摸了摸她的手,带着她往里走去。
&esp;&esp;“大郎如今外放在外,二郎和三郎都入了国子监,这几日正巧去外游学了。年关前会回来的,到时你就能见着了。”
&esp;&esp;眼下天色已晚,任老太太也想独自和孙女叙叙话,到了内院门口便挥挥手。
&esp;&esp;“时辰也不早了,你们先回院吧。明日再找嘉儿叙旧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