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,就在刀尖距离他的右眼只有一厘米时,一声呵斥突然从二人身后响了起来。
&esp;&esp;住手!
&esp;&esp;二人同时回头,就见陪伴在柏先生左右的阴柔青年不知何时走出了控制中心,正眉头紧皱的看着他俩。
&esp;&esp;柯岚与李槐对视一眼,同时松手后退。见二人分开,阴柔青年两三步挡在了柯岚的前面,语气强硬的对着李槐说道:干部私下内斗可是犯了父亲的大忌,你不要命了吗?
&esp;&esp;我呸!李槐啐了一口,陈笠,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你以为整个东区都是睁眼瞎吗?你出去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你私下做的那些脏事?要不要我去一件一件说给先生听?
&esp;&esp;陈笠脸色顿时一沉,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狠意,信口雌黄可没法帮你走更远,李槐。
&esp;&esp;你这是在威胁老子?
&esp;&esp;李槐乐了,他将手中紧握的匕首递到嘴边,伸出猩红的舌头来回舔舐,像是贪婪的豺狼,对着嘴里叼住的肉骨头依依不舍。
&esp;&esp;行吧,现在你们两个哦对,还你有的宝贝妹妹你们三个都是柏先生的心头肉,我比不过。但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?这世上花无百日红,总有风水轮流转的那天,到时候你可别跪下来求老子。
&esp;&esp;说完他把匕首归回原处,冷笑着走开了。
&esp;&esp;呼李槐一走,陈笠立马就松了一口气,他扭头对青年抱怨道,都怪你,惹什么不好,非要去惹那个疯子。
&esp;&esp;柯岚想辩解是李槐主动找的茬,可还没开口就眼前一花,整个人向旁边跌去,全靠中途撞上了坚硬的墙壁才没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阿澜!陈笠惊呼一声,赶紧上前扶住了她,既然你伤还没好,就别逞能了,我送你回房间去。
&esp;&esp;身体自发行动的时候还浑然不觉,等柯岚重获控制权便立即被撕裂的伤口给疼了个眼冒金星,她只好把大部分重量都压到了陈笠身上,由他带着一步步向前走。
&esp;&esp;柯澜的房间位于环形走廊的另一头,门口也设有指纹锁,解开门禁就可以进入里面的套房,客厅、卧室乃至卫生间都一应俱全。
&esp;&esp;陈笠扶着柯岚坐到了单人沙发上,嘴里似乎又说了些什么,可惜她耳鸣的太厉害,是半句都没听清。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,她才挣扎着站起身,跌跌撞撞的进入卫生间,蹲在掀开的马桶前,干呕了起来。然而这具一直没有进食的身体胃袋里空空如也,无论她怎么张嘴也只是徒劳。
&esp;&esp;扶着马桶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柯岚看着镜中倒映出来的自己,那是一张透着诡异的脸庞,面色如纸、嘴角下垂,偏偏那双眼睛正一点一点的弯了起来,仿佛正在开怀大笑。
&esp;&esp;他还在这里。
&esp;&esp;那个叫做柯澜的男人还在这具身体里。
&esp;&esp;被疼痛麻痹的神经重新活跃起来,柯岚察觉到了恐惧的降临,在一刻,她终于想起了安德斯曾经的话:
&esp;&esp;柯澜原本只是找我治一些皮外伤,后来我发现他的情绪经常会在亢奋与抑郁之间转换,于是我们的治疗深入到了精神层面,我确诊他为双相情绪障碍,也就是躁郁症。
&esp;&esp;那他现在是在发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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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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