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&esp;&esp;你不知道?男人玩味的重复了一遍。
&esp;&esp;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她木然的重复了一遍答案。
&esp;&esp;是吗?男人挑了挑眉,这可真糟糕,因为你中枪的时候根本就没碰到过脑袋,难道是我的枕头有魔力,睡一觉就能展开新人生?
&esp;&esp;柯岚自知上当,还没等想出新的借口,身体就先行一步动了起来。原本被男人禁锢的手腕猛然一转,右手顺着制造出缝隙反手抓住男人的手,然后向后用力一拉,趁着对方失去平衡,左手熟练的扼住了他的咽喉,手指有如鹰爪,正欲用力
&esp;&esp;柯岚!!
&esp;&esp;外国男人大吼一声,被叫出名字的柯岚恍惚了一瞬,只觉得身体也跟着僵硬了一下,随后手上的劲力就卸了下来。
&esp;&esp;咳咳咳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男人一下子挣脱了她的手,半跪在地上,上半身趴在床铺上捂着脖子咳嗽个不停,你这个疯子,杀了我你他妈就亏大了
&esp;&esp;柯岚晃了晃脑袋,原本戴在手上的血氧仪早就在一系列动作中被甩掉了,电子屏幕恢复成了一条平线。她两三下摘掉了身上剩余的仪器,赤着脚翻下了床铺,踩着冰凉的地砖走到了屋内摆放的穿衣镜前。
&esp;&esp;就如变高的视野所昭示的那样,镜子里映出了一名仅穿着一条宽松长裤的高挑青年,有着一头柔软却带着点自来卷的黑色短发,五官秀气而精致,若不是在此时此地,柯岚少不得得在心底夸一句白皙美青年可惜有点娘。
&esp;&esp;当然,最后一点应该是她的问题。
&esp;&esp;我是谁?她扭头看向仍在喘息的外国男人。
&esp;&esp;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,竟然跑过来问我?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医生嗤笑了一声,在看到对方有走过来的趋势时赶忙摆手,你个人形兵器离我远点!
&esp;&esp;于是柯岚在原地站定,注视着男人爬起身来,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病历,然后劈头盖脸的扔了过来,拿着自己看!
&esp;&esp;手掌准确的抓住半空中的病历本,柯岚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,翻开了一页,里面用龙飞凤舞的笔迹写了许多她看不懂的字母,像极了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的陌生语言,这些字母足足有占据了病历本的大半江山,显然并不是什么毫无意义的鬼画符。
&esp;&esp;向男人投去怀疑的一瞥,柯岚将病历本翻到扉页,在一堆奇奇怪怪的字母里,两个规规整整的汉字格外显眼,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&esp;&esp;柯、澜。她一字一顿的读出了这个名字。
&esp;&esp;南柯一梦的柯,平地波澜的澜,与她同音不同字,就像是取名时父母看岔了行,又像是摇摆不定的抉择所衍生出的另一种可能。
&esp;&esp;澜与岚,男与女,躲在肮脏诊所里的中枪青年与怀揣着梦想踏入社会的天真学生,对比鲜明的简直像是神明开的恶劣玩笑。
&esp;&esp;对,柯澜就是你,一个肩膀被打出了贯通伤、差点死于伤口感染的小可怜。黑发医生理了理因打斗而凌乱的衣衫,而我,安德斯,一名被病人差点扭断脖子也愿意宽宏大量拯救他的白衣天使,你的主治医生。
&esp;&esp;你来自巴尔干半岛?柯岚敏锐的将这个少见的名字与病历上的外文字母联系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地理学的不错我小时候跟着老爸在希腊长大,经济危机的时候去了西班牙,前几年才回国看望老妈,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