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抵在自己颈畔,“我的所有都是陛下的,我可为陛下去死——我以为陛下早就知道,原来我从没同陛下说么?”
&esp;&esp;姜敏不答。
&esp;&esp;“我不想走……”男人道,“我不想离开陛下……我一个人……活着难得很……”有柔和的亲吻落在姜敏耳畔。姜敏闭上眼,感觉男人的唇在她面上游走,慢慢移到唇上。她情不自禁张口,身子后倾,仰面倒下。男人依着她,便同她一处滚在地上——
&esp;&esp;二人唇齿交缠,气息交织,宛如一体。空气中弥漫着衣裳的窸窣,和不知是谁的,哭泣一样粘腻的鼻音。
&esp;&esp;“陛下。”徐萃在外道,“郭尚书来了。”
&esp;&esp;姜敏勉力回神,低头见男人双目轻阖,哆嗦着,口中呜咽有声,犹自沉迷模样——用力喘一口气,“命她等着。”掌心扣住男人脖颈,将凌乱的喉音尽数堵在唇间。
&esp;&esp;时间变得扭曲而破碎。等姜敏终于能够说话,男人陷在她颈畔,无骨的藤一样沉默地附着她。
&esp;&esp;“你该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——”男人忍住崩溃的冲动,“我不想走。”
&esp;&esp;“亦只此一回了。”姜敏拢一拢男人汗湿的发,“以后莫再逞能。”沉吟半日才道,“此一行注定要挨骂。你尽力而为吧——对得起良心便是。”
&esp;&esp;“我对得起陛下。”男人纠正,“陛下信我,便没什么可怕的。”他说着话,又凑到她颊边磨蹭,“我记着今日……便能一个人活很久……陛下等我。”
&esp;&esp;姜敏情不自禁侧首,将脖颈完全暴露给他,任由他在那里放肆亲吻,“我等你难道才这一回……”说着又道,“你已经入阁,此行若能有所建树……既是我的人,回来便做相王……”
&esp;&esp;男人不知听懂没有,仍然像做梦一样呢喃,“若我此行不能成事……陛下还要我么?”
&esp;&esp;“若不成,必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,做不得官了。”姜敏握一握他的手,“入宫做个侍君……伺候朕吧。”
&esp;&esp;男人慢慢睁眼,定定地凝视她,“臣——遵旨。”他原就生得极好,这样专注地看一个人,便如静海无波,滔天惊澜尽在其中,叫人情不自禁想要深潜入内,揭露他,打碎他,叫他原形毕露。
&esp;&esp;姜敏强行忍住又去亲吻这个人的冲动,“你该走了。”抬手掀开他,用力偏转脸。
&esp;&esp;男人起身,郑重跪下,“臣——这便去了。”他等一时没等到皇帝声音,抬头见她不肯看自己,心生失落,只得默默退出去。等他梦游一样回到自己府中,却见刚封了户的齐凌大将军正等着,“你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“自是奉旨而来的。”齐凌道,“陛下命我带三百内禁卫与大人同赴陵水,太医院沈副院随行,旨意命我二人与大人同行同止——”便笑起来,“虞相如此圣宠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&esp;&esp;郭明玉在凤台外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得入内,入内便见皇帝坐着,魂不守舍模样。她从未见皇帝如此,一时心惊,“陛下脸色不好,可是受了暑热?”
&esp;&esp;姜敏定一定神,“无事。”又道,“倒茶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郭明玉倒了热茶奉上,“陛下吃一口。”停一时才道,“陛下命臣来,可为陵水之事?”
&esp;&esp;“还有钱吗?”
&esp;&esp;“难。”郭明玉叹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