弭时，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也罢，气氛都到这儿了，怎么说今天也叫她受了不少委屈，安抚她也是应……嗯？
&esp;&esp;林山倦并没有如祁照眠的预料一般吻上来，而是脑袋一掉，埋在她颈窝睡着了。
&esp;&esp;祁照眠惊讶地推推林山倦，那人毫无反应，但呼吸声十分均匀，呼出的热气勾起祁照眠颈窝的痒意。
&esp;&esp;她总算确认是这个人真的睡了，又气又无奈地将她推开，牵过被子将她盖住。
&esp;&esp;安抚？
&esp;&esp;呵，她需要安抚才怪了！
&esp;&esp;你怎么能真的闭上眼睛等着她吻过来呢？幸亏她睡着了，不然得多丢脸？
&esp;&esp;很难想象，你竟然会做出这种反应。
&esp;&esp;祁照眠在心里接二连三地发出对自己的质疑，这下可睡不着了，辗转反侧怎么都不舒服。
&esp;&esp;后半夜，她动作的频率还是磨醒了林山倦，被窝不时有冷风吹进来，林山倦的头仍旧有些昏，但意识清醒许多。
&esp;&esp;她叹了口气，从后边将祁照眠搂住，把人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“你醒了？”祁照眠问。
&esp;&esp;林山倦发出一声鼻音，手臂收拢，将祁照眠困在怀里：“睡不着吗？”
&esp;&esp;祁照眠腰身发软，但恰好林山倦的身子和她贴得紧紧的，因此反而更舒服了。
&esp;&esp;祁照眠很喜欢这种睡姿，她喜欢这种被困在一个温暖区域的感觉，比起空荡的大床给她带来的不安，身体越是被抱紧，就越觉得安心。
&esp;&esp;或许是这五年日日都不能安眠，也或许是从小就习惯了有母亲搂着她入睡，总之，林山倦的拥抱让她迟迟寻不见踪影的睡意朦胧滋生。
&esp;&esp;她没有回答林山倦的话，但安静的侧卧表示她这样就可以睡得着。
&esp;&esp;半晌，才回答林山倦的“睡不着吗”。
&esp;&esp;“有点。”她说。
&esp;&esp;林山倦安静几秒，像是在即将睡过去，和“保持清醒哄祁照眠一起睡”之间徘徊。
&esp;&esp;“我可以给你讲故事，或者唱歌，你要听吗。”
&esp;&esp;唱歌？林山倦还会唱戏？
&esp;&esp;祁照眠听不懂，反而生出好奇：“那你唱来听听。”
&esp;&esp;林山倦在脑中搜索一秒，便慢吞吞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怕来不及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要抱着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直到感觉你的皱纹……”
&esp;&esp;“有了岁月的痕迹……”
&esp;&esp;祁照眠被这样直白的歌词臊得面红耳赤，下意识握住林山倦拦在她小腹的手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唱这些？不知羞耻！”
&esp;&esp;林山倦低声笑起来，尾音撩动着祁照眠的耳尖，轻易就红了。
&esp;&esp;“这又不是什么太露骨的歌，殿下反应是不是有点大？”
&esp;&esp;祁照眠从来没听过这么直白的歌词，什么“我要抱着你”？还怕来不及？
&esp;&esp;她现在不就是在抱着？
&esp;&esp;但林山倦却说这程度还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