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常来看她，给她听书，跟她说话，对于她的苏醒就没有一点帮助吗？
&esp;&esp;他气笑了，起身就要走，走到门边却又顿住脚步，回到病床边坐下，挑眉盯着萧曼。
&esp;&esp;萧曼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就想一个人静静就这么难吗？
&esp;&esp;她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，故意赶人：“我现在想上厕所，你要扶我去吗？”
&esp;&esp;许宴视线下落，落点是病床边挂着的尿袋。
&esp;&esp;这是理所当然的，她一个植物人，一躺躺几个月，当然要用导尿管和尿袋啊！她先前下床走的时候，就顺手把尿袋拎上了，这会儿一着急反而给忘了。
&esp;&esp;许宴：“需要我帮你排空尿袋？”
&esp;&esp;萧曼看似还坐在那里，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&esp;&esp;她今天刚醒，当然不会那么快拔掉导尿管，至少得等她真的保持长时间清醒再说。
&esp;&esp;她僵硬微笑：“不麻烦你了。”
&esp;&esp;许宴说：“其实你昏迷不醒的时候，我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