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安陵容一脸震惊:“娘娘,你在说什么?什么叫富察贵人的孩子死在我手上?”
&esp;&esp;宜修对安陵容的无耻感到无语。
&esp;&esp;“纯贵妃,你装什么装?”
&esp;&esp;安陵容面上全是被冤枉的委屈。
&esp;&esp;“皇后娘娘,臣妾实在听不懂,您不能因为我与富察姐姐交好,就这般挑拨我与她的关系。”
&esp;&esp;逗引松子的香粉,她再也没有调制过。
&esp;&esp;当日她丢弃的盒子,早就被太后在选择保护皇后的时候毁了。
&esp;&esp;齐月宾能猜到,富察贵人那一胎是皇后下的手,也早就猜到自己身上了。
&esp;&esp;但安陵轩在宫外故布迷阵,没有确定的证据,谁敢对一个有孕的贵妃下手?
&esp;&esp;况且比起自己,齐月宾恐怕更希望把皇后踩下去才是。
&esp;&esp;当日,富察佩筠的胎是众目睽睽之下,被松子扑倒在地才没的。
&esp;&esp;现在连松子都死了八百年了,死无对证的事情,她凭什么要认?
&esp;&esp;以她现在的地位,她也并不怎么怕失去富察家的支持。
&esp;&esp;可她不想失去富察佩筠对她的依赖。
&esp;&esp;她曾经失去的太多了,如今能够握在手里的,她决不放弃。
&esp;&esp;看到宜修被气的发抖的身子,剪秋盯着安陵容。
&esp;&esp;“纯贵妃可真是巧舌善辩,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认吗?”
&esp;&esp;安陵容眉头一挑:“我为什么要认我没做过的事情?”
&esp;&esp;“剪秋姑姑若是不服,大可去御前告我一状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,上一个冤枉贵妃的绘春,在慎刑司可没少受罪,你可要做好陪她的准备了。”
&esp;&esp;剪秋: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莫说这件事一点证据都没留下,就算真的有证据,剪秋哪里敢把这件事说出去?
&esp;&esp;当时的安陵容只是一个棋子罢了,幕后主使人可是皇后。
&esp;&esp;她们今天提起这件事,无非是想威胁安陵容,让她继续为皇后做事罢了。
&esp;&esp;可如今的安陵容,竟跟以前大不相同,半点也不肯受胁迫。
&esp;&esp;看见剪秋的表情,安陵容突然心头一动。
&esp;&esp;她始终存了一个怀疑,富察贵人的胎真的是松子撞掉的吗?
&esp;&esp;“皇后娘娘,若真要查当年富察姐姐的旧事,告老的章太医一定会被找回来的。”
&esp;&esp;安陵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紧盯着皇后,果然看到皇后眼角微缩。
&esp;&esp;安陵容终于明白了。
&esp;&esp;富察贵人的胎,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调制的那盒香粉引起的。
&esp;&esp;她被松子扑倒是皇后的第一步棋,太医院的章弥是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的第二步。
&esp;&esp;所谓的安胎药,应该放了堕胎的药物。
&esp;&esp;皇后这个人,做事十分谨慎,层层递进,重重杀机,真的是个很难对付的人。
&esp;&esp;希望她养胎这段时间,甄嬛给力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