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。”
&esp;&esp;述圣郑重点头,“阿姊放心,我明白。”
&esp;&esp;她久居山野,心境淡泊平和,并不觉得带孩童启蒙就不如教授经史体面。
&esp;&esp;三人说了许久话,大多是问真和宣娘说,述圣讲述了一些江州风情和她这一年做的事,问真叮嘱她:“这几日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,外祖母和舅母都是最和气慈爱的,有什么事,只管吩咐下人,或者告诉表嫂是一样。”
&esp;&esp;述圣点点头,她需求不多,赵家下人又周全,她日常生活所需已足,但问真叮嘱,她便点头应下。
&esp;&esp;问真知道述圣并无使唤奴婢的习惯,她问了见通一嘴,述圣上京,随行护送的是述圣小弟,服侍的则只有一个老妈妈。
&esp;&esp;问真提起此事,述圣道:“临行前家中说买一个小丫头供我使唤,但旧无此例,何必为所谓脸面白折腾一场?匆匆买来,磨合难,更添事端。”
&esp;&esp;问真点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,这位妈妈会留下吗?”
&esp;&esp;“家中母亲须得她服侍,待我成婚后,她便与小弟一同返程了。”
&esp;&esp;述圣又安抚问真,“姊姊放心,我并不在意那些虚名。我家家境如此,与其强作脸面,日后叫人看出浅薄,不如一开始便袒露出来。”
&esp;&esp;她都不在意的地方,自然无法被人当做软肋拿捏。
&esp;&esp;宣娘看向述圣的目光微变,隐有几分钦佩,问真道:“虽如此说,在京中还是得有一二心腹帮扶,你能少些麻烦事。这样,我先调两个人来,你用着。等成了婚,到咱们家里,内院的侍女已经选好了,事情就都好办。”
&esp;&esp;徐家一向没有给郎君选婢女用的习惯,但夫人过门,院内还是得添上几个伶俐的女使,供夫人熟悉家中各处,一般来的夫人自有陪嫁心腹婢女,选去的女使尽量都给年岁小的,免去些事端。
&esp;&esp;述圣情况特殊,正巧今日她来了,回去立刻选人,按照宣娘这边会有的规格替述圣将人配齐才好。
&esp;&esp;述圣听出问真的意思,起身称谢,她虽习惯自己做事,但更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。
&esp;&esp;她与赵家宣娘日后关系密切,朝夕相对,总不能兄嫂呼奴唤婢,她处处不合时宜,那就不叫清简自守,叫假清高了。
&esp;&esp;问真最喜欢她的坦荡通透,不会因旁人的好意而羞恼,生疏渐解,她与二人说了半日话,又一同用过午膳,才告辞离开。
&esp;&esp;婚期还有一阵子,三月底的吉日,天气和暖,百花绽放,簇簇芍药牡丹中,两对新人才将缔结此生盟约。
&esp;&esp;这是周全江州到京城路途遥远、七夫人还要修养身体这两边情况后定下的日子,再迟不成了,见通就要入朝,大长公主定下时间后难得有些紧张,生怕其中再出变动。
&esp;&esp;幸而一切都还顺利。
&esp;&esp;成婚这日两抬花轿都停在赵府门前,见明见素带着兄弟友人登门求亲,年轻郎君红衣宽袍,意气风发。
&esp;&esp;大夫人看着堂下两双佳儿佳妇,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,又对能否与新息妇相处好而心有不安。
&esp;&esp;她与大儿妇的关系其实很好,虽然如今她与皇后闹掰了,但旧日里,她没有亲姊妹,与这位堂姊妹就是最亲近的,连带着对昌寿爱屋及乌。
&esp;&esp;何况昌寿性情虽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