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问满叫去问。
&esp;&esp;对大夫人将问满交给问真来带,她自然不敢有不满,仔细地叮嘱问满:“你可千万不要因此不满,你长姊本事手段大着呢,你看家里族里,如今谁不服她?你将她的本事学来一半,往后我不为你发愁了。”
&esp;&esp;问满轻轻应是,七夫人又忍不住叮嘱:“是为你阿兄做婚事,你可千万要上心!替阿娘多留些心,阿娘是无用,帮不上什么忙,幸而你大了,能出上力。”
&esp;&esp;“六娘子尽管听大夫人和大娘子的安排行事便是。”秋妈妈含笑将燕窝奉上,打断道:“娘子年少,经验浅、遇事想得少,如今只管安心学习,不要多虑他事,旁的那些,自有夫人们与大娘子思虑。”
&esp;&esp;问满连忙答应下,又看七夫人,却见阿娘虽面色一僵,却并未反驳秋妈妈,反而老实听着t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用过燕窝,起身道:“女儿还得去瞧瞧显娘今日上学如何,母亲安心休养,我明日再来问安。”
&esp;&esp;七夫人深吸一口气,又好声好气地对她说:“你妹妹从小便是你操心得多,娘心里都知道,娘有福生得你这样省心的女儿。你如今年岁大了,要议婚事,要以自己的事情为主,你妹妹那里,若有什么不好的,只管来告诉娘,娘收拾她,万万不要累到自己。”
&esp;&esp;问满行礼应是,又关怀七夫人几句,方轻轻退下。
&esp;&esp;秋妈妈看着她进退得宜、仪举从容的模样,眼中不无骄傲。
&esp;&esp;七夫人将手里的丝帕攥得皱皱巴巴,没大好气地看了秋妈妈一眼,“我这样说总没错了吧?”
&esp;&esp;秋妈妈并不在意她的脾气,含笑端来一碟梅子,“六郎的婚事自有大夫人带领二夫人、六夫人筹备操心,娘子何必为之多虑?如今您的头等要事,还是养好身子。”
&esp;&esp;七夫人眉目微舒,秋妈妈却又道:“何况咱们六娘如今不过是跟着学习,又能经手多少要紧事?娘子您叫六娘留心,既不能对咱们了解情况有何帮助,又叫六娘与大夫人等人生出二心,不能专心学习,如此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,如何做得?”
&esp;&esp;七夫人脸色有些难看,秋妈妈温声和气地继续道:“六娘生在公府,是公主与国公爷的孙女,已经尊贵至极,这些小道阴私,原不是六娘该考虑的。六郎与七郎的婚事一同筹办,大夫人对七郎的婚事上心,六郎的婚事自然会跟着体面周全,何况大夫人对这些事一向一碗水端平,处事公允,娘子又何虑之有?”
&esp;&esp;见七夫人皱着眉,秋妈妈叹了口气,“这些年来,您心中对大夫人多有芥蒂,大夫人心性宽大,对您格外宽容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对长嫂几时不是恭恭敬敬,几曾与她做过对?”七夫人有些委屈,“在外头从来是长嫂指哪、我就打哪,人都说我听话!”
&esp;&esp;秋妈妈无奈,“这是奴婢要夸您的地方,您处事宽大,心中虽有不平,却知道在外维护家族颜面,这是最紧要的地方。从前郎君、娘子们都还小,如此够了,可如今,孩子们渐渐长大,咱们阿郎不过是个五品官,公主殿下和国公老迈,大郎君却官居宰辅,您说日后,六娘、八郎这些孩子议婚,都要依靠谁?”
&esp;&esp;七夫人一个激灵,“长兄长嫂!”
&esp;&esp;“正是。”秋妈妈循循善诱,“大夫人处事公允,但人哪能没有私心?您看六房的常夫人与大夫人交情最好,素日有那织锦彩缎,大夫人爱分给问仙、问芝两位小娘子。大夫人是如今的当家人,得她喜欢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