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文墨之家养出的清贵公子,然而他此时束着缚膊,系着衣摆,瞧着倒有些强健英气,正是信国公府赵家的郎君,赵庭,字澈之。
&esp;&esp;赵庭快步近前,见徐问真安好,才稍微松了口气,转头对郕王行礼,笑道:“郕王殿下。”又问徐问真安:“大姊姊安好。您抱病这些日子,如今终于痊愈了?祖母在家担心得紧。”
&esp;&esp;他脸上还挂着汗,是见到这边情势不好,匆匆从蹴鞠场上下来给徐问真解围的。
&esp;&esp;徐问真虽不需要,却领他的情,笑着道:“是痊愈了,今日奉祖母的命出来采菊,本打算明日去给外祖母请安,不想被你撞上了。”
&esp;&esp;周凤池满面不耐,并不想听他们寒暄,他知道赵庭过来的目的,便干脆不理他,继续针对季蘅,“那边的马场上有十余匹马,都是当世宝驹,我用一壶合浦珠做彩头,只要你马上骑射射中场中靶心,就算你赢,我将那壶宝珠双手向徐大娘子奉上,如何?”
&esp;&esp;他看了眼徐问真发间、耳畔明晃晃的圆润珍珠,颇为得意,志得意满地看向季蘅。
&esp;&esp;他看准了季蘅的体型,一看就不是精于骑射的,而且马上射箭较之陆地射要瞄准把心,更难十倍,必得久经锻炼、自幼习武才能做到。
&esp;&esp;季蘅杏林世家出身,入京时骑马都困难,哪有那个水平?
&esp;&esp;然而他将话说到这,季蘅如果还退而不应,今日之后,只怕就成京t师笑柄了。
&esp;&esp;赵庭皱眉道:“郕王殿下不应身在禁足当中——”
&esp;&esp;“今日阿父特许我登山赏景,怎么,赵郎君怕这季蘅没本事,丢你大姊姊的脸?”周凤池似笑非笑地打断他。
&esp;&esp;箭在弦上。
&esp;&esp;季蘅看向场中马儿的目光逐渐坚定,他咬咬牙,不理周凤池,向问真叉手为礼,“蘅请为大娘子取合浦珠来。”
&esp;&esp;今日哪怕他上场然后没成,比不战而退好些——虽然是半斤八两。
&esp;&esp;季蘅简直恨死自己了,以前没机会,如今在京中,不必为生计烦恼了,为何不想着多锻炼一些技能?
&esp;&esp;不然今天不会如此进退两难。
&esp;&esp;他咬紧牙关,只进不退。
&esp;&esp;周凤池面带冷笑,已经不为他的忽视生气,只等看季蘅出丑。
&esp;&esp;那边场中草靶是临时布置的——甚至是裴家郎君亲自跑过去安的,显而易见,周凤池已经失去了身边侍卫的指挥权,或者说这些侍卫,原本就是今上安排到他身边的。
&esp;&esp;那些马就在场中,赵庭低声道:“我们先时打马球用过,都是正常的。”声音微不可闻,意在提醒徐问真周凤池没有对那些马动手的机会。
&esp;&esp;但那又如何?
&esp;&esp;天下的事非得都要随周凤池的意,顺着他的安排而来吗?
&esp;&esp;徐问真冷笑一声,招手:“为我取一副弓箭来。”
&esp;&esp;第55章
&esp;&esp;风月之间,善始善终否?
&esp;&esp;问真话音一落, 众人都以为她要上马,赵庭忙道:“姊姊不可!”
&esp;&esp;他一口气不敢歇地劝:“姊姊大病初愈,贸然骑马惊动气血, 若触发疾症导致病症反复可怎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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