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皱起,也不太懂这位贵客闹得这一遭是为了什么。这时,舞台后方出现一个身穿礼服裙的女人,她附耳对主持人低语几句,主持人眉头舒展开,脸色怪异的点头,随即深深地看了一眼明敕。
&esp;&esp;这一切逃不过宋初雪的眼睛,她连忙扯明敕,“主持人好像知道你是谁了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就知道呗,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有遮掩。”明敕无所谓道,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。
&esp;&esp;眼见明敕走进老者,他身侧服侍的侍者忙上前一步,企图阻拦。
&esp;&esp;老者摆了摆手,他打量明敕半晌,“小子,不如我们各退一步,你三个我三个,我本预定了三人,也不全要,不跟你争了,胃口太大会消化不良的。”
&esp;&esp;明敕偏头,“胃口太大?我老婆也在这里,今天此行本就是为了让她开心而已,她喜欢长得漂亮的人,可怎么办?这六个人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。”
&esp;&esp;“——?”宋初雪呆住。
&esp;&esp;周围的视线顿时聚集了上来。
&esp;&esp;老者也猛地一噎,跟着看向宋初雪。
&esp;&esp;正在这时,说是迟那是快,开着玩笑的明敕忽的伸出手朝向男人的脸。
&esp;&esp;人老了本就反应迟钝,他躲避不及。
&esp;&esp;那侍者却仿佛有点功夫在身上,一手打断明敕探去的手掌,攻击的手段瞬时使出。
&esp;&esp;下一秒,‘砰——’的一声,响彻整个会场。
&esp;&esp;漆黑的枪口徐徐冒烟,“啧。”侍者应声倒地,鲜血溅射一地。
&esp;&esp;他轻轻晃动枪口,驱散那缕快要散掉的烟,“你也配碰我?”
&esp;&esp;全场寂静无声。
&esp;&esp;宋初雪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往他身边靠拢,看了一圈她怎么不知道明敕身上有枪?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他怎么有枪?不是连通讯工具都不被允许携带吗?”后排有个男人半是气愤半是惊恐的站起身呵道。
&esp;&esp;此言一出,不断有人附和,一个个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来回看着他们两人。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主持人面露难色。
&esp;&esp;“带不进来,只能证明你们能力低下,不被允许,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明敕的嗓音随意,将枪口对准老者的脑门。
&esp;&esp;冰冷的触感让老者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,“你到底是谁?”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嘶哑难听。
&esp;&esp;“我是你爹,叫一声听听?”这一次畅通无阻,明敕干脆了当的摘掉了他的面具,顿时他的脸先现在大厅里,有人惊呼出声。
&esp;&esp;明敕侧让开,扯起唇角勾出一抹肆意的弧度:“来,这是你妈,喊人。”
&esp;&esp;老者也不知道该不该捂脸了,尤其是对上明敕身侧的年轻女士,他更是面色铁青,最后漆黑下来。
&esp;&esp;“…”有点过于恶趣味了吧!
&esp;&esp;不过,宋初雪还是接话了:“我才没这种儿子。”
&esp;&esp;众人:一个敢开玩笑,一个敢回应,真是天生一对。
&esp;&esp;“原来是你啊。”宋初雪哼道,“不愧是港圈泰斗,人老了就是容易为老不尊,也不知道你祸害了多少小姑娘小男孩,晚上都不会做噩梦吗?你营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