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，“不是还有你吗，纵姮前辈。”
&esp;&esp;她说得太理所当然，诚挚得让纵姮一时间都有些错愕，冷漠的脸上染上几分恼羞成怒：
&esp;&esp;“……我说的不是这个！”
&esp;&esp;“那是什么？能分的都已经分掉了，剩下的核心模块只有我能做。”
&esp;&esp;纵姮冷冷盯着她：“迟到，早退，突然失踪，你的意思是，要把项目的心脏全押在你这样一个人的身上？”
&esp;&esp;“以后不会了，”方奕顿了顿，“我的私事已经稳定下来了。”
&esp;&esp;纵姮：“非要我挑明么？凭你一个人，做不了，你的方案我和zero聊过，四年，不可能达到那个规模，是她们都对你太好说话了，才让你有了一些傲慢的错觉。”
&esp;&esp;“你很聪明，那又如何？能站在这栋楼里的就没有蠢货，你大可以翻翻桌上的资料，看看这些「新人」哪一个资历比你差。”
&esp;&esp;系统筛了筛重点，兴高采烈地喊起来：【宿主！她夸你聪明诶！】
&esp;&esp;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&esp;&esp;方奕看着纵姮，“在初代模型做出来之前，所有人都说是异想天开，可我还是做出来了。”
&esp;&esp;纵姮眯起眼睛：“你是打算垄断这项技术？”
&esp;&esp;方奕摇摇头：“等它再成熟一点，我和王泉会考虑开源。”
&esp;&esp;“灵镜会是一个真正开放的平台，我们希望所有人都能享受到它的成果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太过理想化的思路让纵姮有些愣神，不自觉坐起来，挺直了腰肢，单指抵在桌面上，皱起眉，“继续，那要怎么进行商业化？维护这个项目都是一笔天价开销。”
&esp;&esp;方奕回答：“我们掌控平台，任何人都可以编辑创造，但她们只能使用我们制定的规则，数据回流继续投入模型训练。”
&esp;&esp;这才是王泉给项目起名创世神的真谛。
&esp;&esp;她们并不控制一切，只制定规则。
&esp;&esp;在她冷静毫无起伏的陈述中，纵姮看见了野心。
&esp;&esp;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野心。
&esp;&esp;纵姮并不讨厌这种野心，甚至十分欣赏，看向方奕的眼神也不由得软下一点，难得好脾气，起身从柜子最下面抽出几份档案。
&esp;&esp;“看看吧，这些人你或许用得上。”
&esp;&esp;这些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实验室预备役，都是各个方向的天才，如此大方一回，愿意给方奕一点优先选择权。
&esp;&esp;“不需要。”
&esp;&esp;“分给别人我不放心，交接沟通的过程反而会更麻烦，我自己就行。”
&esp;&esp;方奕拒绝得干脆利落，指尖一滑，就把档案给推了回去。
&esp;&esp;她们两个的身份性格在这一刻简直像是错位颠倒了。
&esp;&esp;纵姮刚舒缓的脸色又沉了下去，觉得方奕这种个人主义非常不负责任，冷笑：“你觉得什么是团队？”
&esp;&esp;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，优秀的团队应该是将不同精细领域的天才聚在一起，互相配合。
&esp;&esp;而不是像方奕这样，贪婪地想要一个人就包揽下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