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的小动作弄得微痒低笑起来,她揪着自己的一缕发丝,想要抽出来。
&esp;&esp;基兰湿润殷红的舌尖一卷,将她的发丝颤得更紧,搭在她脖子上的修长手臂也开始紧缩,像恨不得将她捆起来。
&esp;&esp;几乎从刚认识开始,基兰对她就有种超乎寻常的热情,格外喜欢蹭她抱她,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。
&esp;&esp;然而,当她之前因为接触虫茧,虚脱昏迷的时候,基兰却一反常态的安分,趴在床边沉睡时,连指尖都不曾与她挨在一起,只是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。
&esp;&esp;真是奇奇怪怪的。姜扶倾心想。
&esp;&esp;“别弄头发、”她捻着发丝,轻轻往外拽了两下。
&esp;&esp;基兰纤丽的眼皮忽然颤抖了两下,喉咙颤抖短促地呜咽了两声,水艳的舌尖微微伸出,涎液洇湿地晶亮如珠,眼尾潮红瑰丽。
&esp;&esp;“王,虫子想要亲近王是本能啊。”基兰呼吸灼热,语气却软得可怜,妖艳的紫眸惨兮兮地望着她。
&esp;&esp;姜扶倾叹了口气,松开了手。
&esp;&esp;基兰唇畔一勾,将她拥得更紧。
&esp;&esp;“基兰、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基兰指尖缓缓下滑,指尖插入她的指缝中,与她紧紧相扣。
&esp;&esp;姜扶倾看着坐在基兰的腿上,看着不远处月光下的湖景,问道:“你刚才说你在打了抑制药物的同时,还注射了兽人的信息素,是什么啊?我为什么闻不到?”
&esp;&esp;科技发展到现在,兽人社会几乎都保持着类人形态,
&esp;&esp;但是大家对于气息依然比较敏感,只需要稍微靠近,闻到对方的气息,就知道对方的本体是什么。
&esp;&esp;像姜扶倾这些年在周遭人的眼中,就是一只小猴子,与曾经的人类最为相似。
&esp;&esp;“是公主海葵。水生生物的信息素最淡,最不明显,也最好伪装。”基兰哑声道,只是舔舐着她的发丝,就已经让他双眸幸福地潮湿。
&esp;&esp;“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时,只闻到了异香,没闻出你是什么动物。”姜扶倾道。
&esp;&esp;基兰笑了笑,牵着她放在自己领口的扣子上,薄唇抵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,似蛊惑般地说道:“王,我的香味还会更浓、更暖,您想试试吗”
&esp;&esp;姜扶倾怔怔地眨了两下眼睛,猛地收回手:“不了,不了,你是什么虫子做的,也太缠人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吗?”基兰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,撩起自己的长卷发,笑道:“我的身体里有点兰花螳螂的基因。”
&esp;&esp;“其实虫族经过这亿万年的进化,跟真正的虫子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,不会像电影那样突然变出虫子原形来,那些都是兽人们的抹黑,我们虫族就像曾经的人类和猿猴一样,有点血缘关系但不多,只不过虫族内部还有一小小部分人基因里还残存着一些虫类的基因,例如蝴蝶、豆娘之类的。”
&esp;&esp;说起蝴蝶、豆娘时,基兰紫眸冷冷地眯了一下,嫉妒之色溢于言表。
&esp;&esp;历代王最喜欢有这部分基因的虫子,没办法,谁让它们的翅膀看起来最漂亮,几乎每年的侍虫选拔,都会优先挑选有这些基因的虫子,侍虫的位置都快成为世袭制了。
&esp;&esp;偏偏这些蝴蝶、豆娘各个都矫揉造作,最会勾引王,是十足的绿茶虫,所以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