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是个孤儿,被养父母在靠近防护墙的海边捡到收养,前阵子养父母离婚,养母带走了哥哥尼克,而她被判给了养父。
&esp;&esp;但现在养父噶了,尸体旁边站着一个身形颀长高挑的男人。
&esp;&esp;男人侧对着姜扶倾,垂落在身侧的指尖滴着红殷殷的鲜血,肌肤苍白似纸,纤长的眼角微微上翘,及腰的银色长发披散低垂,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清辉。
&esp;&esp;是他杀了养父?
&esp;&esp;入室抢劫杀人在贫民窟很常见,姜扶倾已经见怪不怪,但这男人的身后绽放着一双巨大纤长的蝶翼
&esp;&esp;姜扶倾揉了揉眼,没错,她没眼花,真的是一双蝴蝶翅膀!
&esp;&esp;那蝶翼之下还有两条长长及地的优雅拖尾,上面密布着云母珠光似的鳞粉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为圣洁的月白流光,随着蝶翅的轻展、收拢,无数银白的鳞粉似珠光细沙般漂浮在狭小的房间中,仿佛令人置身于流淌的星河,奇异幻梦。
&esp;&esp;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姜扶倾几乎沉溺在这片清丽的奇景中。
&esp;&esp;夭寿了,蝴蝶成精了。
&esp;&esp;在姜扶倾震撼的眼神中,男人缓缓转身,纯净柔和的浅蓝色眸子注视着她,温柔地像一块融化的海蓝宝石。
&esp;&esp;姜扶倾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&esp;&esp;虽然这个蝴蝶精看起来很美,但这种诡异的场面,还是让她本能想逃跑,但外面的酸雨越下越大,沉重的雨滴重重砸在房屋上。
&esp;&esp;啊啊啊啊、怎么办?明显跑不掉啊,是被酸雨腐蚀全身而死,还是被蝴蝶精杀死?
&esp;&esp;算了,反正都是死,搏一搏单车变摩托。
&esp;&esp;姜扶倾心一横,默默将手伸进了衣兜里,紧攥着新买的钢笔。
&esp;&esp;这是她身边唯一算得上武器的东西,只要看准时机,把锋利的笔尖插进他的脖间动脉里,或许她还有反杀的机会。
&esp;&esp;男人已经向她走来,他的脚步放得很轻,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&esp;&esp;姜扶倾被他看得发毛,心脏咚咚狂跳。
&esp;&esp;眼看着男人离她越来越近,姜扶倾紧握着钢笔,准备朝他的脖颈大动脉狠狠一扎时,男人突然单膝跪在她的面前。
&esp;&esp;姜扶倾歪头:???
&esp;&esp;男人低着头,右手抵着心脏,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。
&esp;&esp;“王,让您受惊了。”他的嗓音温柔悦耳,静水流深。
&esp;&esp;姜扶倾瞳孔轻颤,沉默了片刻,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王。”男人仰头望着她,浅蓝色的瞳孔里充斥着柔和的倾慕与崇敬:“您是虫族流落在外的王,是虫族之主。”
&esp;&esp;他身后优雅纤丽的长拖尾似有轻灵地浮动着,虽然跪在姜扶倾的脚下,整个人却仿若月神降临,自带圣洁的光辉。
&esp;&esp;姜扶倾觉得不可置信,但男人身后的蝶翼和纤长拖尾似乎又在证明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&esp;&esp;她其实是知道虫族的。
&esp;&esp;课本中说,虫族是一个以虫族女王为核心的庞大族群,他们拥有类人形态,无论单兵作战能力、繁殖速度、团结度都极其强悍,只要虫族女王一声令下,就算明知前方是